简承勋终于在此刻端起完全的上位者姿态,他十指交叉拇指悬空交替打转,像是在谈判桌上计算筹码的雀神,在决定最后一场胜券在握的豪赌,要何时出牌。
漱玉才不会矫情地捂住耳朵,相反她很聪明,冷静地把筹码抢了过去,“搞得那么神秘,无非就是孩子的事情。不是她不想生就是你不能生。”
简承勋罔顾她刻意的嘲讽,只是站了起来,绕到漱玉这一侧,他强势地把她拽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让她和他近距离坐在一起,他几乎要把漱玉抱到自己腿上,漱玉被他环在怀中,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因为她知道简承勋将要打出他的底牌了。
她紧张地推了推简承勋,“你不否认那就是真的生不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们可以试管,借精生子你们家是不是不同意?”
简承勋把额头低下去,抵着漱玉饱满的额头,他的发质偏硬,漱玉的碎发却很软,漱玉被他扎得有些痒,听到他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你怎么都怀疑是我有问题?是我昨天早上蹭得不够用力还是射得不够久?还是你今天早上眼瞎没看见我老二见到你的时候翘得有多高?我当时真想掏他出来跟你打声招呼……”
“简承勋,你要么还是闭嘴吧,我什么都不想听了。”
“不,你得听。不然你下次还是会一直问个不停。我一次跟你说清楚。”
简承勋把文漱玉的下巴用两手托住,其实一只手就足够了,但是他要确保她两只耳朵都听到,所以用指尖分别抵住她的耳廓,拇指捏住她的耳垂,“关司音不想自己生孩子,她想找代孕,我不同意,借腹生子这种事不是简单的用金钱支配别人的身体,是在残害别人,这和用钱买卖器官有什么区别?卖器官还能救人一命,借子宫能得到什么?一个在陌生人身体里基因结合体?我没那么丧尽天良。”
漱玉一听到“代孕”和“买卖器官”几个字眼,耳廓瞬间就红了,在这点上她这倒是非常同意简承勋的观点,她开口,声音却不自觉莫名带着颤,“这样的事情在政界也不稀奇的对吗?有人一边封杀代孕的艺人,一边因为儿子性别认知更正为女性,半只脚都要踏进棺材了还代孕了一对龙凤胎。”
“是,而他的结局也不是双开,只是被免职。”简承勋摩挲了一下漱玉的耳垂,“讲别人的事情,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