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青,你咬得好紧啊,不许夹我!”简承勋拍了下漱玉的乳肉,“漱玉、漱玉,呼吸,不要憋气。”
漱玉咬着红肿的下唇,脸上红光满面,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简承勋,急得说不出话来,只会不停摇头。
见漱玉有点抖得厉害,简承勋猜到她应该快要高潮了,他赶紧把自己抽出来,把漱玉翻过去,掌心压下她的背部,才把湿漉漉的鸡巴重新插进去水汪汪的小穴里,就看到漱玉背上满是红痕。
是被压在草垛上弄出来的吗?
还是……这是真的漱玉?
简承勋眨眨眼,漱玉背上的伤痕还在,但场景又变回了红木沙发上。
漱玉被他反绑着两手,狠狠后入中。
漱玉的臀部不停地抖动着往上翘起,她的腰被他肏得越压越往下塌。
她快要抵挡不住潮水翻涌了。
“呃!”嘤咛声破口而出,奔涌的潮水冲刷把小穴塞得满当当的性器。
简承勋也不想再忍了,他顶着那水阀似的控制淫水的软肉,腰眼一麻,箭簇中瞬间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的淫精来。
简承勋射完好久都不肯出来,漱玉双膝已经发软,早就跪不住了,简承勋只好恋恋不舍地先退出来。
被灌入精液的小穴微微翕动,像河蚌吐水似的,吐出些许白浊和淫水。
简承勋欣赏着这淫靡艳绝的一幕,良久后才随手拿起垫子上那块小小的布料,擦拭自己满是淫水和残精的肉棒。还有那灌满了精液的小穴,简承勋也顺便帮忙擦了。
只不过擦得并不甘心。
“让你冤枉我!让你嫌弃肚兜!”
他把擦完两人体液的肚兜展开来,把小死过去后没一丁点力气的漱玉翻过来,居高临下地给她把肚兜那两根挂脖的细带系上,正要勒令她今晚就穿着这件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肚兜睡不准脱下来时……
刺耳的闹钟铃响了。
仰躺在沙发上的简承勋恋恋不舍地醒来,晨勃的反应十分剧烈,他坐起来,捂住额头,手里有什么东西被他揉皱了,他定睛一看,看到自己手里抓着的,是那块和梦里一样的、昨天被文漱玉扔到他脸上的浅粉色肚兜。
等等!所以昨晚从哪里开始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