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我惊愕得忘了作出反应。
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爆出青筋,视线从我的全身扫过,“小野种,我让你当哑巴了吗?”
“啊,对不起,”我如梦初醒,慌忙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谢谢未央送给我的礼物,可……可我很不听话,搞砸了这一切。”
“也不完全是,”她冷笑一声,“下次自觉点在我没开口前扇自己,力道在大些。”
她推开车门径直走向电梯处,我像个卑微的影子,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直达三楼,前台的接待人员低着头,避嫌似的忙着手里的工作,我将衣领往上拉了些,表情早已痛到拧在一起。
金未央的手正在背后掐我的肉,提醒我不该把视线停留在外人身上。
走进一间私人办公室,她将我推到桌边,桌面上摆着几份档案袋,封面陌生的字母我全然不认识。
“好想吃掉你。”她急不可耐的贴上我,咬在我的手臂,下一秒她嫌恶地松开嘴,抽出一张纸巾,“呸呸”吐了两声。
“忘了,给你上的药还没来的及洗。”她晦气地将揉皱的纸团砸在我脸上。
我慌乱的接住,“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哎,可别说对不起,我哪敢让杀人犯道歉啊,是不是?”她将我摁倒,冷嘲道:“今晚我在给你留把刀,或者干脆配把枪给你?”
她自己都是杀人犯,还说我。
身子在她怀里抖成一团,“我真的错了未央......你要真不放心可以把我绑起来。”
她微急的呼吸喷在我身上,用鼻尖贴着我的发丝嗅闻。
我真的受不了她这种沉默的态度。
泪已偷偷跑出,滴在面前的档案袋上,她视若无睹,顺势拆开封口,将里面的合同文件铺开,为我逐条解读。
我听的云里雾里,大概就是只要我签字,这家俱乐部就归我了。
“来,在这签。”她用笔尖点了点右下角的横线,随后递到我手里。
见我迟迟不动,她眉眼一沉:“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了?”
“还是说,你看不上?”
“不是!我......我...”我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送给我,送给我这种杀人未遂的人。
她看我这副样子大概觉得很好玩,给足了耐心,听我结巴着说完。
“瞧你这话问的。”
“毕竟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捧在手心里的,这难道不是你应得的吗?”
说着,她突然做出个捅人的手势在我脖颈比划。
“我只要一想起你那愚蠢的握刀手势就想笑,你当时应该反握刀柄的,那样才能发力更稳,成功率更高。”
金未央盯的我浑身发抖,在合同上签好字按上手印后,她积郁在眉宇间的戾气消散了些许。
“去那边跪着,”她收起合同,指了下门口。
在我听命走过去时膝窝被她踹了一脚,“爬过去!”
“是...是...”我连连点头,手脚并用地爬行过去,跪伏在门边。
她推开身侧的一间房门,在里面待了好一会,抱着一个大纸箱走出来,我立马低下眼眸假装没看她。
直至看着白皙的脚踝来到跟前,箱子也紧跟着扔在地上,里面的物品发出脆响。
“都是好玩的,看看喜欢哪个。”她薅着我的头发扯到跟前,将我的头往里摁。
“给你一分钟。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像狗一样,用嘴给我叼出来。”
好熟悉的场景。
见我僵硬,她松开手,顺起我的脊背安抚,“怎么了,你抖什么?快点选。”
原本安抚的手,也变成了大力拍打,催命般让我选出折磨自己的工具。
我散去脑中的胡思,在众多刑具中选了个用绳子串在一起的小木棍。
我叼到她手中,获得了她几下敷衍的摸头。
“该夸你呢,还是该可怜你呢?”
她抓起我的手,将那五根木棍塞入指缝中,“我就不追究当时是哪只手拿刀了。”
金未央固定好后分别拽住了两端的绳索,指骨传来被挤压的酸痛。
我好像犯蠢了,挑中了一个最让人痛不欲生的。【拶指】
“准备好了吗?”
我被吓的失声,只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