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盯着窗外,看都没看,抬手拍断成两节。
“我哪里惹到你了吗。”我弯腰捡起断掉的半截,擦了擦灰便塞进嘴里,“或者你就是单纯的看我不爽对吧?”
“没有,就是总感觉你的一举一动都在骗我。”她视线回到我身上,用笃定的语气道:“从你醒来开始,你似乎对发生的一切都很淡然。”
“小贱人,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但在我面前你务必给我夹着尾巴。”最后这句话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眼里。
我咀嚼的牙关也不禁停止,去思考言语里的杀意。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我有一刻没听你的话吗?”
我取下手中的戒指,对她摇晃,“我爱了你这么久,就算偶尔叛逆一下,你可以理解的吧。”
车内的香薰闷的我脑胀,却也无形中帮我壮了胆。
“就算你有点理吧。”她冷哼。
从今往后,我的每一次反抗,都会有理有据。
她伸手拽断嘴角挂着的香蕉丝,拇指不停的碾压着下唇。
察觉到危险,我本能微微后仰,后脑勺顶着头枕,在无退路。
“过来。”她命令道,我咽下嘴里因含放太久,而变温热的果肉。
又凑了上去,她侧头在我的脖颈留下牙痕。
持续很久后,她松开嘴,重新靠回宽大的座椅里。
“奴隶。”
奴隶,是指脖子上这个标记,还是指我接受的态度。
我不再深入了解,侧头凝视窗外,屹立的高楼,穿梭的人流,低头觅食的猫狗,他们都有个目标,隶属于生活。
在等交通灯时,我习惯性地观察着每一个路人,试图通过她们的穿搭与神态来猜测她们的职业,以此消磨时间。
我明白自己绝对昏迷了很久,至少我出事那天,街上几乎都是夏装,可现在,除了我自己。
别墅大门推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貌似专门请人做了个大扫除。
我草草换好拖鞋,将包丢在地上就想往楼上跑,想去把身份证藏起来。
“等一下。”
金未央抓住我的手,惯性让我步伐一滞,“你忙着去寻死吗?人家乔与早就回去了。”
挣脱不开,我索性顺势靠在她的身旁,将头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金未央说的一点也不对,我根本没打算找乔与,又不是不知道她听谁的话。
“把你衣服脱了,穿的人模狗样给谁看?”她语气骤冷,单手粗暴地从我的领口探了进去,蛮横地就要去扯开我内衣排扣。
我坦然地张开双臂,任由她胡作非为。欲望本无罪。
可它理应建立在双方意愿契合的基础之上。很显然,此刻的我们并不属于这种情况。
“我自己来吧,”这款式或许很糟糕,也可能是她技术生疏了,久久未能把我脱光。
久违的赤身裸体站在金未央面前,身材被养的比在她身边那阵子要好饱满很多,至少该有肉的地方让她更贪恋了。
“单是在饮食方面,你就欠了我一大笔债,知道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身体,摸着我的乳尖,咬牙切齿地说,指的大概是乔与每天为我准备营养餐的伙食费。
“吻我吧。”
我环住她的腰,仰起头去啃吸她早已伸出的舌尖,喘息的吻,惩罚的吻,其中一方始终占据着主导。
她的手顺势挤进毫无欲望的穴道。
一条腿被她高高架起,只为了方便更深地侵入。
吻技我永远比不过她,败下阵后,我接近窒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无力地压向她,踉跄着向后退去。
我将她反压在沙发前,臀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骤然紧缩。交缠的水声,让我情不自禁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两个残疾人正在做爱,未央……”我贴在她耳边,轻喘着挑衅,“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