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有没有快感?”
“有些酸……”
我突然怕她食言,只好壮着胆子提醒,“你刚刚说,玩完就放我走的……”
“当然,前提是你得乖乖配合我嘛。”
贺游手中的力道加重,彻底抵住了我的眼窝深处,起初那凉丝丝的触感还挺舒适。
可随着力道越来越重,我有些受不了了,不会想直接捅进我的脑仁里吧?
她另一只手没也闲着,带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嵌进我侧腰间的皮肉。
平日里披着温和的外表太过强势,我竟一点没发现她这么嗜血。
“可以......了吧,嘶...有些痛。”
“叫我老师!”贺游猛地拔出枪管,反而用枪托敲了下我的头,坚硬的外壳,把我怀疑或许是玩具枪的欲望也打散了。
“唔...老师,我痛,休息会好吗......”我说出这话时甚至都不敢直视这位昔日的朋友,我没胆量去对视死亡。
“嗯,可以。”她将枪随手丢在一旁的茶几上。
转身进了卧室,从里面搬出台摄像机,底部装有齿轮和重型叁角架,搞的很专业。
“待会你流血的话会让我很爽。”贺游低头摆弄着相机,进行开机调试。
可干预不了她狠戾眼神,和时不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一切都在向我宣告,她早已想好了折磨我的手段。
“完美无瑕的脸颊出现骇人的裂缝,呼,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和我一起期待。”
“不!别这样,贺游!”她一定是疯了。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毫无底气的吐出这句话,但肯定也不管用。
这简直违背我心里的防线,我喜欢疼痛,但这必须建立在爱人之间,和自己默许的情况下。
好烦。
我现在很排斥。
我已经玩够了。
我想退出啊
被烧焦的耳朵传来阵阵剧痛,肾上腺素退去后,我的脑袋越来越晕,冷汗也开始丝丝麻麻钻出。
“贺老师......来的时候我不是给您送礼了吗。”那条项链价绝对值不菲,就算是转手卖掉也能换不少钱。
一直捣鼓相机的她终于肯抬起头,揉揉眉心,瞥了我一眼。
“那我更应该好好惩罚一下,企图靠送礼来贿赂老师的坏学生了。”
“操......”我咬唇爆出粗口。
“你说什么?”
“对不起......”唉,道歉也是我最廉价的底牌。
接下来该说什么,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求饶台词。
“终于好了,”贺游双手叉腰,呼出口甜气,此刻,她微微敞开的胸前,竟真的如我先前意淫那般,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现在也该修理一下我们乱讲脏话的坏学生了。”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原来,这种能让人近乎丧失思考能力的压迫感,竟也能在贺游身上全权显现。
真的太熟悉了,这副扭曲的表情,再次贯穿了我心里那只名为恐惧的小鬼,使得满血复活,她逆着光,站在我面前。
喉结滚动,我把嘴里的口水吞咽干净,现在,只能等待了。
“abuse
breeds
loyalty.”
“什......什么?我......不懂......”她这是下达了什么指令吗,我茫然。
“她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可以说是一脸自豪的介绍。说你是最顽强的容器,即使肠子被扯出在塞回原位,你也能生机勃勃的嚎叫。”
“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任何人。”
这些话让我的心脏被勒紧般窒息,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被特别关照的荣幸。
我知道,这羞辱的话出自谁的口中了。
在她眼里,自己是个这么坚韧的躯壳吗。
贺游绕到我身后,弯腰搂住我,手掌在我平坦的肚子上肆意游走,仿佛真要扯出肠子来验证一番。
湿热的舌头舔舐我的脖颈,又慢慢上移,摸索到被烧焦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