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走过去，离的近了，身上的伤疤更明显，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冲她扯出一个惨淡又自嘲的笑，手指碰了碰自己脖颈间从未褪去的淤青。
反正我拿的又不是主角剧本，没必要遮遮掩掩。
“你脖子上戴的那玩意不勒得慌吗？”于尤韩起身把我推到床边坐下，“坐着吧。”
说罢，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去够橱柜顶上的医药箱。
“明天我带你去趟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顺便看看你还能活多久。”
我选择噤声，享受来自姐姐的肢体照顾，过程中她时不时还会发出低笑。
......
大清早还在装睡的我，便被于尤韩从地毯上拽起，拖进了被窝里。
昨晚她翻出条毛毯丢在地上，当过狗的我瞬间就明白了那是我今晚的栖身之所，乖乖躺上去。
“干嘛.....”我嘟囔着，搞不懂她现在又唱的哪一出。
我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骨节在皮肤下硌出轮廓。
“说说吧，你当初是怎么和她搞到一起的？”于尤韩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现在离八点还有二十一分钟，时间很充裕，足够你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便将过往的种种大致给她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她不咸不淡、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哦。那你学习成绩肯定很差。”
“？啊？”
这是重点吗，再说了，是从哪看出来我学习不好的。
“就这么简单的叙事，你有好几句都驴头不对马嘴，还翻来覆去地用，然后，然后。小学生都比你聪明吧....”
“你的语文也绝对是最烂的。”她毫不留情地吐槽。
说话间于尤韩往我这边靠近了些，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屁股。
温暖，很有安全感。
“我要和你做的话，她会怎么样，会有什么反应?”
于尤韩手已经在隐私部位开始触碰，她的技术肯定很好，之前我有偷听过未央高潮的叫声。
“不知道......”我强忍着异样，轻声回答，“反正，在这个家里，不会有人敢违抗姐姐的命令。”
“也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她轻笑了一声，动作却停了。
“但你这副身体真的太破了，
我兴趣并不大。”
口是心非。
但这话我没法反驳，我悄悄低头闻了闻自己，暗自庆幸。
还好不臭，不然可真就没人稀罕了。
“姐姐是嫌弃我吗......”我故作委屈地问。
于尤韩抽回手，转而报复性地在我屁股上揉捏了两把。
她的手也好暖和。
她沉思了一会哼出一声鼻音不再理我，起身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看来是没有什么
可增加亲密的动作了。
“快起床，吃完早饭带你去医院。你要是死在家里，我怕我会产生负罪感。”
我趴在床上抬起眼看她，表情比昨晚挨打时还要哀怨忧伤：“检查项目里……有抽血吗？”
“有。”
“......能取消吗...”我微微后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拉大了一些。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于尤韩系纽扣的手猛地一顿，像看智障一样无语地俯视着我，“你晕血。”
哎呀我是真笨用这么拙劣的理由。
“我不想去，我身体很好......”
未央说过不喜欢我和于尤韩单独出去，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