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夏苔根本不信他的话。
“真的。”他一本正经道:
“智力还可以通过性传播。”他叹了口气,”你还是和我做得太少。”
她捉起笔,眼睛盯着错题集,已然忘却写到哪个步骤。
“祁遇,你再乱说,我以后不理你了。”她兀自恼火道。
他低下头,亲亲她嘟起的脸颊。
“哪儿乱说了?说的都是大实话。算算看你经期我素了多久?”
夏苔心里认真算起日子,眼泪突然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
还不是怪他。
经期那一次,她生理期维持了差不多半个月。
不想还好,一想就气。她不知怎么被抱了起来,祁遇坐进办公椅,她转移阵地落入他怀里。
祁遇指腹擦擦她眼泪,大手搂紧她腰,脑袋搁到她肩膀上,他侧头瞧她。
“委屈什么?笨还不许人说?”
祁遇手从夏苔校服衬衫下摆穿过,她衬衫上头隆起弧度。
他目光打量她,隔着轻薄的胸衣揉她乳儿,柔软的乳脂从他指缝溢出,他扯开她胸衣,毫无阻挡地抚摸她身体。
她来了感觉,身上愈发地烫,脊背靠后,不知不觉贴进他胸膛。
“舒服了?”他掌心托住掂了掂她的乳,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祁遇揉捏着,她轻声哼哼起来。
“和我在一起,胸变大了,这难道不算一种进步?”他侧头瞧她,唇角不怀好意地笑。
夏苔脸颊泛起红晕,媚眼如丝,侧过头去和他对视。她伸手,柔软的手心抚上他脸颊。他歪头蹭蹭她手,瞧着她,低头吻吻她手心。
“你不用这么用功,毕业以后你想不想上班都跟在我身边好了。”他说。
“跟在你身边做什么……”她道。
“做我老婆,也可以来我公司顺便当我秘书,不会委屈你。”
“怎么不委屈我?”
“给你开高工资行不行?”他嘴唇落在她脖颈,上移,唇瓣蹭在她脸颊。
“秘书具体要做什么?”她问。
“当我的秘书比较特殊,要撅着屁股在我办公桌上挨操。现在先试试你好不好用?”他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