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
宋圆脸颊烫得厉害,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却没有继续追问。她咬了咬唇,只迟疑了片刻,便依言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
江砚白从身后靠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稍稍向前俯身。
“把腿并紧。”
宋圆依言合拢双腿。
下一瞬,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便贴上了她腿间。中间只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灼人的温度几乎瞬间透过布料传来。
她浑身一颤。
“江砚白……”
“我不进去。”
他低声道:
“只是这样。”
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带着她向后贴近。那根粗长随之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紧贴着亵裤外侧最敏感的位置。
江砚白起初并没有立即动作,似乎仍在等待她适应。
宋圆呼吸凌乱,腿间却已经因为方才的高潮与此刻的刺激重新变得湿热。
她不安地动了一下。
那点细微的动作让两人同时呼吸一沉。
江砚白低下头,唇贴近她耳后。
“可以吗?”
宋圆羞得说不出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下一刻,他才缓慢地向前送腰。
粗硬的性器隔着湿润的布料,从她腿间一路磨过。那灼热粗大的龟头一下下摩擦着她湿润的布料,带来强烈的刺激。她很快又开始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顶端每次经过最敏感之处,都会带起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意。
宋圆双手骤然抓紧树皮,唇间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喘。
察觉她并未躲开,甚至本能地将双腿夹得更紧,他才再次压近。
一下,又一下。
起初仍旧缓慢克制,后来呼吸越来越沉,腰间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有力。
宋圆被他从身后困在怀中,整个人只能随着那份力量微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尚未完全平复的敏感之处,令她小腹不断收紧。
“腿再紧一些。”
江砚白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
宋圆依言夹紧双腿。
狭窄柔软的缝隙立刻更紧地裹住他。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在自己腿间来回滑动,湿透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最柔嫩之处。
快意来得比方才更加猛烈。
她很快便支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向前跌去。
江砚白及时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同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宋圆伏在草叶间,呼吸急促。江砚白俯身覆在她身后,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并未真正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
可两人的身体依旧贴得极紧。
他从身后再次挺腰,粗硬的性器沿着她紧闭的腿缝重重磨过。
宋圆骤然扬起下巴,脚尖也不受控制地绷紧。
“慢、慢一点……”
江砚白的动作果然放缓了一瞬。
可当她因为难耐而本能地向后迎去时,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下来。
“宋姑娘究竟是要我慢些,还是不要停?”
宋圆羞得将脸埋进臂弯,不肯回答。
江砚白却已经从她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
他扣紧她的腰,再次加快了节奏。
湿润的布料紧贴肌肤,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令人难以承受的刺激。宋圆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轻颤,双腿越夹越紧,脚尖也因为快意无处宣泄而胡乱蹬了几下。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潮正在小腹深处迅速聚集。
“江砚白……我好像又要……”
“这么快?”
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宋姑娘果然敏感。”
“你别说了……”
宋圆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她想要逃开那份过于强烈的刺激,腰间却被他牢牢扣住,只能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加鲜明的摩擦。
“受不住了?”
江砚白问。
宋圆咬紧嘴唇,却还是在下一次顶磨中彻底失去了抵抗。
“别停……”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小穴一阵阵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双腿死死夹住他,唇间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剧烈的快意一阵阵冲过身体,隔着衣物把他的性器弄得湿滑一片。
江砚白的身体蓦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份突如其来的湿热与紧窒显然也刺激到了他。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原本尚存的克制顷刻间崩断,扣在她腰间的手掌猛地收紧,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急切。
宋圆尚未从高潮中缓过来,敏感的身体便再次承受着接连不断的刺激。她几乎蜷缩起来,脚尖在草叶间无措地蹬动。
“太多了……江砚白……”
她的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江砚白俯在她身后,呼吸早已彻底失去平稳,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畔落下:
“再忍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愈发迅疾,隔着早已湿透的衣料,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压过她仍在痉挛的敏感之处。
最后几下几乎失了克制,性器在她夹紧的双腿间迅速抽动。紧接着,他的身体猛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骤然涌出,尽数落在她湿透的亵裤与腿侧,隔着布料留下大片灼热的痕迹。
江砚白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久久没有动作。
只有沉重而凌乱的呼吸落在她颈后。
宋圆也无力地伏在草地上,身体仍在余韵中轻轻抽动,脑中空白了许久,才终于意识到两人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她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先起来。”
江砚白沉默片刻,才缓缓撑起身体。
然而他刚一动作,呼吸便忽然停顿了一瞬。
宋圆立刻察觉不对,慌忙回头。
他后背新缠好的布条上,果然又渗出了一点鲜红。
她脸上的羞意顿时被恼怒取代。
“江砚白!”
江砚白垂眸看着她,神色难得有些无辜。
“是宋姑娘先伸的手。”
“你还说?”
宋圆抓起一旁的外袍便朝他丢了过去。
江砚白接住衣服,低低笑了一声。
林间的风吹过草叶,也终于带走了几分过于浓稠的热意。
宋圆背过身,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又重新替他处理伤口。
这一次,她将绷带缠得格外用力。
江砚白眉心微动,却识趣地没有出声。
待一切收拾妥当,江砚白抬眼望向林木尽头,神色间最后一点松缓也随之淡去。
“该回去了。”
他们已经耽搁了太久。
江府那边的情况尚且不明,其他人的安危也仍旧悬而未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方才发生的一切暂时压下。
“还能走吗?”
江砚白起身,脸色虽仍有些苍白,身形却已经重新恢复了平稳。
“可以。”
宋圆看了他一眼,显然并不相信。
“这一次不许逞强。”
江砚白整理好衣襟,垂眸望向她。
“那便有劳宋姑娘照顾我了。”
宋圆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揶揄,耳根顿时又热了起来。
“谁要照看你。”
她嘴上这样说,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江砚白走在前方,挺拔的身影穿过林间斑驳的日光。宋圆落后他几步,目光静静停留在他的背影上。
方才发生的一切仍让她耳根发烫,心底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填满,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垂下眼,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极浅的弧度,随后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