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语无伦次地哭喊、咒骂,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到发白。他却仿佛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和原始欲望的宣泄中,对你的哭叫充耳不闻,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粗喘和你的名字,动作越发狂野激烈。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几乎抽干了你所有的力气,当你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时,他却只是略作停顿,将你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然后从侧面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持续碾压着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点。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你的抗议和哭叫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嗯……”
身体早已超过负荷,却又在他持续而精准的刺激下,可耻地再次泛起情潮。
“再骂我一句吧嗯?求你了…林。”
“滚…滚开啊…”床垫发出持续不断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黏腻的水声、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汗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彼此紧贴的皮肤,也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他仿佛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像一头终于挣脱所有枷锁的凶兽,只凭着本能要将身下的猎物彻底占有、标记、吞噬。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你不知道他到底换了几个姿势,也不知道这场酷刑般的性事持续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像是暂时平息下来他将你妥帖的安顿时,你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榻中央,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麻木的酸痛和一种空荡荡的、仿佛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他沉重的身躯依旧从背后覆着你,手臂占有性地环过你的腰,将你紧紧锁在怀里,随后不断的重复着“我爱你”“绝不能离开”“主人“之类的词汇,但你实在是记不清了。
他的呼吸渐渐从狂风暴雨般的粗重转为较为平稳的深长,但搂着你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要确保你无法逃离。
你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浮沉。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像水底的暗礁,突兀地浮现在你空荡的脑海:这个人的性瘾能不能去看医生?
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索求,这对羞辱和疼痛的扭曲兴奋,这深不见底、似乎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欲望深渊……你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感受着他逐渐平稳下来的、有力心跳,那节奏仿佛某种永恒的咒语。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躯壳之下,你仿佛能窥见,或许真的藏着一头永远饥饿、永远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凶兽。而这头兽,正牢牢地、贪婪地,将你圈禁在他的领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