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圆眼睛,大惊。这东西,居然还会动,动!
贺明瑛忍着道:“看够了就快点弄。”
“我没看!”林音拔高音量,虚张声势,掩饰心虚。谁愿意看这丑东西,她默默补充一句。
贺明瑛懒得戳穿她的口是心非,眼珠子快看穿了还嘴硬说没看,便不耐催促着:“还愣着干什么。”
林音咬着牙,闭上眼,握住了阴茎。握上的那一刻,她只觉得烫,很烫,仿佛要灼烧她的手,或许她本来就热,握上这东西,热度加倍。
连脸,耳朵都在发烫。
她缓慢地上下滑动,虽不是第一次触碰,那天在学校做过一次,但仍感到难为情。
贺明瑛仰着脖子,喉咙发出闷哼,连凸出的喉结都在散发情欲味道,“撸快点。”他忍住了亲自上阵的冲动。
林音是坐他腿上的,可以将上下的景况尽收眼底,看得她喉间发干,不觉抿了下唇,两片肉嘟嘟的唇饱满而有弹性,引人采撷。
贺明瑛垂眼瞥见,目光恍惚了下,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探身吻了下去,撬开齿贝,攫取她腔中所有气息,大舌头卷着小舌头,肆意缠绕。
病房内环绕着亲吻的啧啧声。
哪怕才第叁次,贺明瑛的吻技已变得十分纯熟,在欲望中探索着,钩织着。
吻得愈发激烈,呼吸交融,紊乱。连空气黏得仿佛要融化般。
林音血液在沸腾,酥麻席卷全身,哼出阵阵低吟。她甚至忘了还要撸动手下器物,意识完全被带走。
贺明瑛欲望喷张,拉着林音的手重握性器,快速地移动,让她拇指与食指圈成环,在潮润的顶端打着旋儿,碾压。
林音感受着手心血脉的跳动,快得惊人,而且茎身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挺。
他松开她,扣着她的后脖边喘边咬柔润的耳垂。
“再快点。”那声儿喘得变调。
林音气息变得不畅,弄了好久,手已发酸,他半点不见要出来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能……能好?”
他咬口她,“就你破手法,到明早都出不来。”
她吃痛,暗中反驳:我这破手法你还让你这么舒服呢!
又过一会儿,她手下这东西还直挺挺的,不知道现在几点,但肯定很夜深了,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双手一起。
林音学着他的样子,咬他下巴,嘴唇,脖子,完全胡乱来着,简直是逮到什么地方就咬什么。而贺明瑛好像将主动权交给了她,一心享受着舒爽的欲望和快感。
来到他喉结处,凸起的一块,她没细想这什么,张开嘴就吮嘬,用了点力气。因为她发现,上次吃他的胸尖处,他反应很强烈。
她显然猜对了,就在她狠狠的嘬时,贺明瑛肌肉紧绷,阴茎顶端喷出乳白色液体。
缓了半晌,林音起身,抽纸巾抹掉手上、校服上的精液。纸巾扔进垃圾桶,对他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一说话发现她嗓子干得够呛。
贺明瑛微微喘息,脸上尽是餍足后的慵懒,喝掉还剩半杯的水,又让林音重倒一杯。林音倒好,伸出去,他没接,叫她喝。
林音没客气地饮下大半。贺明瑛这才放人。
回去的公交地铁都已经没了,林音咬咬牙,只得打的过去,看着计价器快速跳动的数字,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