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做。”赔钱什么的,他必然瞧不上她那几个歪瓜裂枣,更何况,她的情况他最清楚。
她妈妈住院费都是交换得来的。
贺明瑛靠着床头,把玩着手机,似乎在思考,过了半晌,他缓缓道:“在我完全恢复之前,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语气,可完全不是商量。
虽说这件事不是她造成的,但多少也有些责任,她没理由拒绝,听他意思,无非是照顾到他手臂好全。
照顾病人,她还算得上熟练。
于是,她答应下来,“可以是可以,我也有条件,在学校除外。剩下时间我尽量答应你。”
贺明瑛轻嗤,算是应承。他抬眼看她,“现在,过来吻我。”
林音双目圆睁,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贺明瑛,“你有间歇性失聪?”
“这倒没有!”林音只是觉得这太离谱了,“可是,这里是医院,你的手……”还伤着呢,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
“我手受伤,不是嘴巴受伤。”
“我刚才进来前,看到一个年纪较大的叔叔,想必是你家人吧,万一他们突然进来,看到我们这样,怕是要生气。”这些有钱人家的父母也许不会怪自己的孩子,但矛头将会对准她,这份风险她着实负担不起。
“我说过,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人的强势,林音已见识过。于是她只好去门口检查一下有没有人来,外头空荡荡的,没人。
折返病床旁,她放下书包。病床较大,她无法直接够到,也不指望贺明瑛能动一下他的‘金躯’,只得弯曲膝盖跪上去,调整好姿势后,她深呼吸一口,说:“你能不能闭嘴。”
说完两秒,她立刻意识到嘴瓢了,又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能不能闭眼。”
贺明瑛虽有不耐,倒也乖乖闭上了眼。
林音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略为紧张,她无意识地舔舔唇瓣,随后放空大脑,直挺挺贴了上去。
她吻技为零,却能感觉出,被人亲,和自己主动亲,很不一样。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呼吸交融,唇与唇的相贴,鼻尖与鼻尖的相触,是那么真切。
大脑是空白的,触觉却很强烈。
她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无关爱情,而是多巴胺的分泌促使神经的兴奋。
人的嘴唇竟然不可思议的柔软,宛如触碰到一片棉花糖,软乎乎的,好想让人尝一口。想法一出,她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舔了一下。
贺明瑛好像颤了下。
她第二遍尝试,这次范围放大了些,沿着他唇瓣轻轻的扫,然后她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导致她的呼吸也跟着加重。
虽不想承认,她觉得她还蛮喜欢听贺明瑛的哼喘,说不出的性感。那哼喘每每传入耳膜,穿透心脏,都会带来许多化学反应。
贺明瑛早在林音亲下时便睁开了眼,他看到了她紧闭的眼睛,听见了她的心跳,也感觉到她的唇由紧绷到放松。
嘴上猛地一疼。
林音咬了他一口,故意的,为了让彼此都清醒过来。她真怕他不管不顾,在病房乱来。亲吻过程中,她的人已经被按坐在他腿上,那东西硬邦邦地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