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要爱上这种感觉。
白嫩的胸脯早已布满的牙印和红印,吸吮的力道也被一个个红梅印子证实了。
她抱着梁泽森的脑袋,整个人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就在此时,门突然响了。
“泽森,睡了吗?”
是沉民安的声音。
梁泽森忽然顿住。
可梁耘却不管不顾,催促着他:“哥哥,我还要……快点…嗯…快舔舔,好痒好痒…咬我,用力点哦对,就是这样……”
“我听铭子说想吃宵夜了,要不简单烤点串?”
门外沉民安的声音依旧传来。
梁泽森从两堆奶肉里抬起头来,他微微喘着气,神情晦暗。
梁耘也幡然醒悟,一低头,蓦然和梁泽森的视线对上。
他将她放下来,一粒一粒将她扣子扣上,然后打开门。
沉民安道:“泽森……”
他忽然一顿,看到梁耘也在这里。
他扬了扬眉,笑道:“小耘也在这儿啊。”
梁耘揉了揉头发,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她低着头,说道:“我来找吃的,我先回房了。”
“一起吃啊。”
“刚刚我哥给我做了面。”
“开小灶也不叫我们啊,真不够意思。”沉民安笑了笑。
不知为何,梁耘总觉得沉民安的笑像是话里有话,他之前也这么笑来着,怎么她之前不这么觉得。
梁耘始终没有抬头,叁两下就爬上了楼。
“我就不吃了,刚刚吃过了。”
沉民安道:“嫌我来的不是时候吧。得,我先走了,我找他们吃去。”
梁泽森没有说话,只是关上了门。
在原地停驻了几秒,感觉腿被灌了铅,良久,才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