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被强行拉动的摩擦,其实腰却在极轻微的幅度里,暗暗往前送了半分。苍鸾握着他,他在用几乎难以察觉的挺腰,把那根滚烫的性器更贴实地送向蛋壳。
“再多一点。”苍鸾皱着眉,手上动作着,“必定是元阳不够,才会成这样。”
他套弄的速度加快,自己的腰也微微挺动,让两根肉棒在蛋壳上更用力地摩擦。冠状沟刮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前液越积越多,顺着蛋壳往下淌,又被反复磨回去。
蛋内。
菟丝子正软软地蜷成一团。她感觉到有温热的灵力缓缓涌入,像细小的暖流,把她整个人泡得暖洋洋的。身体软得不像话,意识也昏昏沉沉,却并不难受。
她不知道外面在干什么,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包围着,连刚才被顶得晕眩的感觉都渐渐消退。
她在蛋里轻轻动了动翅膀,又安分地趴下,任由那些灵力一点点渗进自己体内。
两根性器都磨蹭得微微抖动发颤,苍鸾低喘一声,握着龙傲天性器的那只手猛地收紧,自己的腰也狠狠一挺,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而出。
龙傲天的龟头死死压在蛋壳上,马眼张到最大,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直直喷在光滑的壳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蛋壳顶出浅痕,精液溅起细密的水花,有几滴直接甩到苍鸾正贴着蛋壳研磨的龟头上,那滚烫的温度浇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与张开的马眼处。
“嗯……啊!”
苍鸾被烫得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前端本就紧绷的肉棒瞬间再次跳动,又吐出好几股浓精,全部糊在已经被龙傲天射得一片狼藉的蛋壳上。两股精液混在一起,白得刺眼,瞬间把整个蛋都糊满。
龙傲天的龟头始终压着蛋壳不放,一边射一边缓慢地碾磨,把每一滴精液都用力涂开。苍鸾的性器则贴在一旁,被对方溅来的热精刺激得不停跳动,马眼里又挤出几缕残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黏在蛋壳上,再顺着弧度缓缓往下淌。
浓稠的白浊一层迭一层,把蛋壳彻底覆盖。多余的精液沿着蛋的曲线滑落,拉出细长的白丝,最后被蛋壳快速吸收进去。
苍鸾探查了一下,蛋内的生命气息微微增强了几分。他眉头依旧皱着,心里却比刚才好受了一些。
随即,他松开手,把龙傲天的性器从蛋壳上移开,不耐烦地下逐客令:
“够了。出去。”
龙傲天看着被精液糊得湿黏的蛋,又看了看苍鸾重新把羽翼展开,把蛋重新拢进怀里的动作,没有多言。他只是整理好衣袍,转身离开。
门轻轻地合上了。
苍鸾把蛋抱得更紧,羽翼完全把一鸟一蛋包裹进黑暗里。他侧躺下来,舌头再次伸出来,把残留在蛋壳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怀抱着蛋,呼吸渐渐平稳。
他睡着了。
梦回到结契的那天。
龙傲天明明第一次见他,却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终于来了。”
不过苍鸾不在乎,他只想完成他的目的。
“我与你结兽契。”苍鸾神情倨傲,“我是凰族最有实力的,若能与你诞下一子,那将是最强的血脉,足够为我们族群助力。”
龙傲天当时看着他,只问:“你知道结契意味着什么?”
苍鸾点头。
“知道。身体、灵力、甚至可能的子嗣,都会与你绑定。但我不在乎,这是我们族群的需要。”
于是契成。
没有情爱,没有承诺,只有最直接的目的。他们的交合,与诞下的子嗣,都是在为族群的未来铺路。
……
此时,蛋“喀嚓”一声破了几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