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冷。”何浩楠说着，又把手伸进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递给礼栗，“早饭，三食堂的豆沙包和豆浆，还热着呢，趁热吃。”
礼栗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两个白白胖胖的豆沙包，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杯豆浆，温度刚刚好。
礼栗拿起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口，红豆馅绵软香甜，包子皮松软有嚼劲，温温热热的。
“好吃吗？”何浩楠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嗯。”礼栗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豆沙包？”
“你上次说你喜欢吃甜的。”
“我说过吗？”
“嗯，你说你不挑食，但更喜欢甜的。”
礼栗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豆沙包，心想这个人到底把她说过的话记得多牢。
何浩楠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把手伸过来，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把两个人的手一起塞进了他卫衣的口袋里。
口袋里暖烘烘的，他的掌心也很暖。
“走吧，去上课。”何浩楠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天都要跟你待在一起。”
礼栗被他牵着往前走，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豆沙包，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从女生宿舍区到第三教学楼，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何浩楠全程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塞在他的卫衣口袋里。
路上遇到了不少早八赶课的同学，有人看了他们一眼，有人多看了两眼，有人走过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跟身边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礼栗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出来，但何浩楠握得更紧了。
“怎么了？”他偏过头看她。
“有人在看。”礼栗小声说。
“看就看呗。”何浩楠理直气壮，“我牵我女朋友的手，怎么了？”
礼栗被他这副“我合理合法我怕谁”的样子弄得没脾气，不再挣扎了。
两个人走到三教楼下的时候，礼栗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把纸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何浩楠看着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栗栗，我想跟你说件事。”
礼栗转过头看他，何浩楠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斟酌措辞。
“怎么了？”礼栗问。
何浩楠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谈不了一点地下恋。”
礼栗愣了一下。
何浩楠见她没反应，赶紧补充道：“我不是说我要在朋友圈天天秀恩爱的那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别人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也不想让任何人觉得你还有机会被别人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跟平时那种笑嘻嘻的样子完全不同。
何浩楠看着礼栗的眼睛，可怜巴巴的，“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吗？”
礼栗看着他那副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你怎么搞得像我在跟你搞地下恋情一样？”礼栗说，“你想让我发朋友圈吗？”
“也不是非要发…”何浩楠的声音小了下去，“但如果你发了，我会很开心。”
礼栗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何浩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礼栗举起手机，拉着何浩楠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背景是清晨的阳光和三教门口的银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