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伸手,揉了几下软肉,指尖一点点探进去。
“……!哈……!”安岁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没忍住踹了他一脚。
江年年低头亲了她发顶一口。
“好胀。”安岁控诉。
“马上了,岁岁。”他柔声哄着,没有很深入,指尖探寻在里面轻柔刮了刮,里面湿软紧仄,被嘬吸的指尖也很难再动弹。
他往外抽出一些,软肉就挤压着追过来吸住,他没忍住再刺进去,深一些搅动,已看见岁岁猛得抬起了腰,熟透的汁水一股股从他手指间喷溅下来,又被水流冲刷干净。
“哈……”
望着那翕动的粉肉,江年年呼吸越发急促。
朦胧水汽蒸腾,水珠凝在瓷面上流下道道水痕。浴室的镜子模糊不清。
青年白皙俊脸染上妖冶的红,他虎牙抵着下唇,舌尖顶住齿根,神情专注,着了魔般手下长指搅动越发激烈,噗呲噗呲淌了满手的蜜液。花洒喷溅,已打湿了他身前大片衣服布料。
原本英俊清爽的长相染上了浓重的侵略性。
“啧,哈……我们岁岁……好会吸啊……”
江年年喘着低语,像是赞美又像讽刺。
这行为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清洗。
里面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其实他也知道花相之没那个胆子。
他就是越来越不爽。越看她娇媚可爱的姿态,被欲望短暂蒙蔽的脑子就越被另一种更重的污泥般的感情侵入。
岁岁为什么要让别人碰。花相之也看到岁岁这样子了?
明明警告过他,警告过他很多次了。怎么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还和没开智的畜生一样,就非要扑过来。
柏拉图,呵。去他妈的柏拉图。他骗了他。挨千刀的花相之,明天非把那傻逼的头砸烂。大贱种。搞他的岁岁。
江年年想着,越发激烈的动作里有浓重的戾气。
整个人的表情也变得很阴冷,与平时温和的气氛完全不同。
安岁被他弄得实在受不了了。指节绷紧猛抓在台沿,脖颈往上拉成一条雪白的弧线,她咬紧牙,喊了声:“江、年、年……!”
她猛得踹他一脚,踢中他的小腹。
江年年受这一下猛踢,微微弓腰,面不改色仍不妨碍手底下最后的抽送,咕叽作响的汁水中,他的手指往外啵得拔出,又在安岁松口气时,猛地两根长指并拢,往里捅了进去。
“呼……啊!”
安岁眼前一白,腹下痉挛几下,双腿抖起来,一时没抓紧,就要从溢满水的台子上滑下来。
江年年长臂一伸把人捞入怀中。
花洒被扔在地上,喷头朝上,淅淅沥沥喷涌着小股淋泉。
江年年身上的黑色针织衫和西装裤已完全打湿,湿漉漉贴在两个人胸口间,黏着皱起,勾勒出男人明显磅礴的肌肉线条。
安岁伏在江年年怀里喘息,平息了好一会儿,伸出手,啪啪得往他脸上拍。
“你是不是有病?想弄死我?公报私仇?又觉得我勾引你男朋友,报复我是吧?”
江年年任她往他脸上甩巴掌。啵啵亲她发顶。
等她打完,脸上带着嫣红的巴掌印,江年年又将刚拔出还黏几线银丝的指尖送入口中,垂眸舔了个干净。
“岁岁好甜。”他歪头笑。
又受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