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得更重,故意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蹭过她敏感的内壁,逼得她只能在颤抖中求饶。
“老…公…嗯哈……”
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他一把捞回来,死死按在原处。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水液被操得四处飞溅。
方言予看着身下这副完全被自己操开的模样,眼神暗沉得吓人。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暴虐。
“夹这么紧……连总,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用这种姿势干?”
他坏心地碾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充满羞辱与占有的低语。
看着她在这场风暴中被自己彻底摧毁、又被自己彻底填满,方言予眼里的暗火几乎要溢出来,只恨不得将她操坏,在这张床上狠狠地操弄到天亮。
连俏被压的呼吸不上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完全被方言予操控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枕头被她的眼泪和津液浸湿了一小片,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疯狂相撞的黏腻水声,和她越来越浪、越来越羞耻的呻吟。
就在她以为会被这样贯穿到死时,方言予忽然抽出,带着令人心慌的空虚。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整个人已被他如摆弄布偶般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狠狠捞进怀里。
他没有让她坐下去,而是强硬地扛起她两条早已瘫软的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上半身压得极低,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成一个靡乱的弧度。
这个姿势极尽羞辱与凌虐。
连俏的膝盖被迫抵在肩膀两侧,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炽热的视线里,连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最深处的软肉都因为张合而被撑得大开。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连俏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不行……求你……太深了,会坏掉的……”
方言予丝毫不为所动,他低头凝视着两人交合处那淫乱的景象,自己的那根火热正肆无忌惮拍打着那两片被操到翻出来的肉瓣,近乎残忍又恶劣地说:
“连总平时在会议室里开会,也是这样把腿张得这么开,给别人看的吗?”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身猛地挺进。
这一击带着惩罚性的深度,整根贯穿,直直捅进那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深处。
连俏猛地仰起脖子,瞬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哭喘,生理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
方言予就着这个几近将她彻底折断的姿势,一下又一下,深重而凶狠地疯狂撞击。
“叫老公。”
“唔……老公……慢、慢点……”她哭腔破碎,被震得连完整的字音都吐不清。
“不够。”他俯下身,唇几乎贴着她的,声音冷得像在下命令,“再说一次,大声点。”
“老公……”连俏被顶得声音都在抖,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老公……太深了……受不了……”
方言予低笑一声,动作却愈发凶狠。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她已经红肿的阴蒂,一边操一边缓慢地打圈。
“受不了?”他咬着她的下唇。“可是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爽?”
连俏羞耻得灵魂都在战栗,身体却被他死死压住,连退的空间都没有。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最深处被反复碾过,快感强得近乎疼痛。
她快要受不了了。
可方言予还不肯停。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窗边。
连俏的背抵着冰凉的玻璃,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窗外,新年的烟花在漆黑夜空中狂乱绽放,绚烂的光影映在她潮红欲滴、泪眼迷离的脸上,将这一场淫靡的姿态拉扯出极致的视觉冲击。
“方言予……会被看到……”她声音发颤。
“那正好。”他一边往上顶,重重撞在那片温热软肉最敏感的边缘,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翘的乳尖狠狠吮吸,“让他们看看,连总现在是怎么被老公操的。”
这个姿势贯穿得太深,每一次抬腰,那根火热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贯穿、捣烂。
连俏早已神志不清,那冰凉的玻璃触感与他体内火热的撞击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她只能崩溃地哭喊着“老公”,那声音早已失了平日的清冷,又软又浪,每一声都像是在推着他走向更疯狂的深渊。
方言予却还嫌不够。
他粗暴地将她放低,让她面朝窗外,被迫跪在窗台上,双手被他强硬地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而他,从后方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势,再次凶狠地破开阻碍,深入谷底。
“自己看着。”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然后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连俏已经彻底受不了了。
眼泪不断地往下掉,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羞耻、快感、屈辱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是……是老公的……”她哭着回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方言予满足地低笑,却没有丝毫怜惜。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连俏的后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贴向玻璃,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下滑,粗暴地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那已经硬挺的乳尖,像是在玩弄一件属于他的玩具。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淫靡,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他的话断断续续,“看看你现在……哭成这样,嘴巴张得那么大……小逼还在吞我的鸡巴。”
玻璃上映出连俏完全失控的模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唇角沾着晶亮的津液,胸前的雪白被他揉得红痕斑斑,而她最私密的蜜穴正被他从后面凶狠地撑开,粉嫩的穴口红肿外翻,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连俏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每一次都被他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软。
方言予玩得更放肆了。
他忽然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改为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拽,让她被迫抬起头,眼睛直直对上玻璃里的自己。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揉、按、打圈。
连俏哭着、喘着,声音放浪:“老公……老公……啊……太深了……”
方言予听出她快要高潮了,眼神更暗。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前压,让她胸部紧贴冰凉的玻璃,同时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捏一扯,同时凶狠地顶了几十下最深的位置。
连俏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蜜穴死死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哭叫着,声音彻底失控:“老公……老公……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久,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内壁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吮吸着他,泪水糊了玻璃一小片。
方言予忽然加快了腰部的抽插,动作凶狠而急促,像是要把连俏整个人钉穿在玻璃上。
刚才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内壁还紧紧裹着他,此刻却成了他最致命的刺激,让他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连俏……操,你里面还在吸我……”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拽,让她被迫仰起头,眼睛直直对上玻璃里的自己。
那副被操得彻底失控的骚样子——眼泪、口水、红肿的乳尖、被撑得外翻的蜜穴,全都清晰地映在冰凉的玻璃上。
方言予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色又狠:
“看着……看着自己被老公操到喷水。”
他最后猛地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撞得连俏的子宫口发麻发软。
方言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连俏全身一颤。
他没有抽出来,反而深深埋在她体内,任由浓稠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地灌进她最柔软的深处,烫得她下腹发胀。
“啊……老公……好烫……”
连俏哭着,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痉挛,内壁本能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方言予低喘着,一边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了两下,把剩余的热液一点点挤进她体内,直到确定自己彻底射完,才缓缓拔出。
浓白的精液立刻顺着连俏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窗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方言予低头看着自己射出来的景象,十分满足。
他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湿软的花唇,欣赏了一会儿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他伸出手指,沾染上那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浓稠液体,随后指尖轻挑,强硬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将那些混杂着她爱液的精液,细致而粗暴地涂抹在那张刚刚还在求饶的红唇上。
“吃进去。”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指令。
连俏还没从刚才的灭顶快感中回神,浑身虚脱得如同一滩软泥。
在方言予灼热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舌尖,细细地将那些属于他的精粹舔舐得一干二净,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
那种羞耻到极致的温热感滑过舌尖,连俏眼睫轻颤,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她已然失去了所有反抗与羞赧的力气,只能颓然地将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肩头,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是在极致快感后留下的破碎喘息,连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替她诉说着对这个男人的沉沦与臣服。
方言予看着她这副彻底服软的模样,眸底的暗色终于褪去了一些。
他没再继续折磨她,而是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连俏像是一只被抽走骨头的猫,软软地攀着他的脖子,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他将她轻放在温暖的被褥中,随后侧身躺下,从背后将她紧紧地箍进怀里,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吻过她汗湿的鬓角,带着虔诚与爱意,在她耳边低哑地呢喃:
“我爱你,俏俏。”
他停顿片刻,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残泪,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郑重且真挚: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