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太闷了。
可是她忘了,校服衬衫第叁颗纽扣的位置刚好卡在胸部,平视时不会走光,一旦弯腰则一览无余。
刚才圆珠笔滚落时,她和宋知谨同时弯腰探下身子。那样的角度下,可以说是半个胸部都露在外边。
她夏天贪凉穿的是蕾丝款式半包内衣,红色的齿痕印在白皙的乳肉上,颜色不再那么鲜亮,变成了暗红色。
宋知谨抬眸的瞬间,白皙的乳肉撞进他的眼底,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个醒目的齿痕。他能清晰地辨认出,那是被人一口咬在胸上,才会留下的印记。
甚至从颜色上来看,还是几天之前留下的痕迹。
明晃晃的,如同对他的挑衅。
他的脑海里飞快划过池雁南这几天的动向,周五池叔叔在家她没有出门、周六她和许薇出门去买教辅,周日她在家和他打了一天的游戏。
所以池雁南胸上的齿痕是在什么时候,被谁留下的呢?
宋知谨拧着眉思考良久,终于想出一些漏洞。他看向池雁南,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得颤,“池雁南,你周六的时候不是和许薇在一起,对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只有可能是周六那天池雁南撒了慌,借着和许薇去买教辅的理由去见了别人。
宋知谨几乎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通常这种时候,都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
是以,池雁南下意识地不打自招,“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看你不喜欢我和陆炙接触,所以才……”
宋知谨闻言自嘲一笑,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她的胸上,语气冷到令她遍体生寒,“所以,你胸上的齿痕是陆炙咬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