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昨天也迟到了。作为体育委员我觉得我也需要起到榜样的作用,给大家一个警醒。”
“所以,我也应该罚站。”
周术对陆炙这种花钱插班进来的特长生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种上杆子挨罚的也是少见。
“真是毛病,你爱罚站就去吧。”
周术话音刚落,陆炙噌得一下站起来,往长廊窗前走去。
他吊儿郎当地站在池雁南旁边,用身体帮她挡住窗户一侧照进来的阳光,满不在乎地开口:“一个人罚站多没意思啊,我陪你。”
“那我谢谢你哦,大少爷。”池雁南有些哭笑不得,一个人罚站仅仅是丢脸。两个人一起罚站,还是一男一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人早恋被抓包了。
陆炙还想主动找她搭话,池雁南用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可不想被周术抓去做典型。
之前硬着头皮把选理科的意向表交上去,已经把周术惹毛了。这要是再添上一个早恋的罪名,估摸着离被叫家长也不远了。
第一节课课间,宋知谨去教务处取材料,刚好路过文科一班。
池雁南远远看见他从走廊对面走过来,下意识地用手将脸捂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
不过宋知谨在人群里仅凭一个发旋就能认出小姑娘,这样的模样在他眼里无异于掩耳盗铃,他不禁弯起唇角。
池雁南听到他的轻笑声,将挡脸的手拿下来,撅着嘴埋怨地开口,“你还好意思笑,明明你也迟到了。”
宋知谨无所谓地挑了挑眉,“那我现在去找周老师负荆请罪,陪你罚站?”
陆炙刚从厕所回来,就撞见宋知谨和池雁南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小姑娘眉飞色舞的,看起来好不鲜活,就是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太碍眼了些。
他大步向前,大咧咧地从池雁南和宋知谨之间穿过,丢下一句,“借过。”他站到池雁南身边,对着宋知谨挑衅一笑:“不用多此一举,我陪着她罚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