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这样吧,人这一生很短暂就会过去了的。
“所以徐小姐今天也是来暖居的?并不是想谈什么业务?”
是,我是来给大家热个场子,活跃气氛的。
腹诽吐槽了下自己,徐骄有些自暴自弃地开口,“想来走个后门,以后好不用预约直达辰老板办公室。”
辰逍勾起了嘴角,“应该不行,大金额的项目才会到我这里,你的……好像不够大。”
一定是她的错觉吧。
到底说的是哪里不够大。
为什么今天的话题感觉都绕着下三路走?
餐桌另一边的脆脆感觉自家老大今天像换了个人,哪怕很偶尔出去吃饭,他对在饭桌上讲黄段子这一点也是嗤之以鼻的。
嗯?有戏?
但大小姐一直以事业为重啊……难道辰老板要栽跟头了?
吃完饭,脆脆帮着把火腿架子组装完,看了眼切好了哈密瓜翘首以盼的徐骄,“你是不是自己想吃新鲜的现切火腿不会片才搞来我这儿的?”
“噫——你怎么以小人之心——”
眼前一道银光闪过,辰逍拿起了片火腿的刀。
“下次再让我动手,要收费。”
脆脆挑了挑眉毛,小声对徐骄说,“辰老板有切火腿的证书,今天算是你赚到了。”
哈……切火腿还要有证书吗……徐骄以为拿个刨子就能吃呢。
不过眼见为实,今天的辰老板穿了一件黑色休闲连帽衫,比平时正装紧绷严肃的状态松弛了很多。他把袖子挽到手臂上,去掉包裹着黑标的伊比利亚火腿的保鲜膜,左手戴手套,右手持刀划定了一块区域,开始下刀。
空气中传出一股坚果油脂香气,一片片火腿被整齐排列在盘子上绕成圆形。
男人切火腿的样子好优雅。像雕刻的艺术家,不像厨子。
徐骄舔了舔嘴唇。突然有点理解脆脆了。
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所以剩下的火腿怎么办?脆脆不会切,扬言留在他这儿就只能放进汤里做腌笃鲜了。
废物!
于是徐骄丢下独自在家刷碗的脆脆,化身小跟班,抱着重新包裹封上肥肉的火腿跟在号称手伤了拿不动的辰老板身后进了他家——小区楼王所在地的次顶层东边套,200平大平层。
要知道在寸土寸金的上海,江景房次顶层每平米单价就【******】这个数。
跟着进了电梯,咽了咽口水,又跟着出了电梯,入户电梯,旁边还有个光厅,放着一辆自行车。
看上去就很高级很贵的自行车。
“火腿放门外桌上,你可以走了。”
“唔?”
这么快就下逐客令?她还没进门呢……
准备换鞋的手堪堪收回,厚着脸皮顺势拿出手机,“辰老板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找我呀。”
辰逍皱了皱眉。
这句话有些歧义。
本来准备拿手机的手指一松,“没有,有事你可以找脆脆,不送。”
回家路上的徐骄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那句话哪儿得罪他了?怎么突然态度180度大转弯。
她都看到了他要拿出手机了!
到底哪里不对了!委屈!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气人!
【加上微信没?】
好死不死,远方刷完碗的脆脆发来问候。
徐骄-【没有!失败了!我好像惹到他了,你老板真是小肚鸡肠】
脆脆-【谁叫你说他不行还被听到了】
徐骄-【那你怎么不提醒我辰老板在你家,气】
脆脆-【嘿嘿~】
千里之堤、毁于一旦,徐大小姐还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