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刹那,一抹绯色刺入视线。
喻瑾左额伤口的血滴一路蜿蜒流淌至下巴,在冷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颇为骇人。可那张漂亮的脸却还是维持着那种似乎不染凡尘的圣洁,无甚表情,如同一尊遭人摧折的破庙神像。
你匆匆从柜子中翻出应急药包,踟蹰着向喻瑾递去。
“需要我帮你吗?”
“可以吗?”
血已经糊住了那双浅淡的眸,你顾不上避嫌,不敢耽误,倾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细致地为喻瑾进行包扎。
虽然你真的不想靠近喻瑾,不想和书中的主角扯上任何关系。
但你好歹还具备基本的同理心,你实在无法将他一个人留在寝室中就这样流血。
看起来……怪疼的,况且想也知道喻瑾这般性格不会主动向外求助。
喻瑾垂眼,近距离凝视你认真的动作,愉悦的心情仿佛要将整个人托举起来,连尖锐的疼痛都不觉了,摇摇晃晃地仿佛摸到了云边。
啊,怎么办?
好笨啊。
他早就察觉到你在门口踩着焦灼的脚步徘徊了。
如果故意制造伤口能得到你的爱怜和靠近,那他宁愿用鲜血换取你一次又一次的回眸。
……就是这样,看着我,不要露出抗拒的神情,把警惕忘记吧,就算只是怜悯也没关系。
这样想着,喻瑾又开始刻意散发信息素。看你仍是一副无知无觉不为所动的模样,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那日他便发现了你缺失第二性征,现在看来……居然是连信息素都无法感知。
好羡慕呢。
但…也真的…好可惜啊,omega的优势这不是完全没办法发挥么。
“小歌...小歌...”
你甫一处理好喻瑾的伤口,就想将他推开。然而,喻瑾在察觉到你的远离意图过后,就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你压来,头摇摇晃晃就想和你碰在一起。
那种熟悉的味道——铃兰与黄葵子。
怎么又来?!你浑身一僵,被迫对上喻瑾湿漉漉的浅色瞳眸,他正用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眉头紧皱,看上去极力抵抗着发情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