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轻笑一声,放下翘起的腿,站起身。他很高,在昏暗光线下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徐弱熙本能地想后退,但强行克制住了。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嘴角的伤口,力道不轻,带来一阵刺痛。
“疼吗?”他问,语气近乎温柔,却让她汗毛倒竖.
她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顾迟低笑,手指转而撩开她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她完整的侧脸和脖颈。“学会反抗了?是因为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那里流连。
徐弱熙全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看着我。”他说。
她慢慢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兴味,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玩具出现了计划外的反应。
她慢慢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兴味,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玩具出现了计划外的反应。
“今天下午,我是不是太粗鲁了?”他拇指按了按她下唇的伤口,看到她不自觉地蹙眉,才满意地松开,“但你需要记住,徐弱熙。清清楚楚地记住。”
他的手离开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力道适中地捏了捏,然后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直到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圈淤青上,施加压力。
徐弱熙疼得抽气,眼眶瞬间红了,但她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
“疼,才能记住。”顾迟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记住你是谁,记住你属于哪里,记住….谁才能碰你。”
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沙发边,然后自己重新坐下,让她站在他面前。这个高度差让他可以仰视她,但那种掌控感却更加分明。
“那个谢允冉,”他开口,手指却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碰过你哪里?”
徐弱熙猛地一颤,抬手想抓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制住。
“回答我。”纽扣被解开,露出她一小片锁骨和更下方的阴影。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他没有!”徐弱熙的声音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发抖,“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顾迟嗤笑,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第二颗纽扣,睡衣前襟敞得更开,“朋友会那样看着你?
朋友会让你为他脸红?朋友会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
第三颗纽扣也被解开。睡衣松松地挂在她的肩头,只要稍一动作就会滑落。徐弱熙紧紧抓住睡衣的前襟,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顾迟,求你了。不要这样…..”她声音哽咽,最后的防线摇摇欲坠。
“不要怎样?”顾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崩溃前挣扎的姿态,手上动作却没停。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迫使她站在他分开的腿间。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覆上她抓住衣襟的手,一根一根,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的手指。失去依托的睡衣前襟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一片剧烈起伏的雪白肌肤。
“啊!”徐弱熙惊叫一声,徒劳地想要环抱住自己。
顾迟轻易地制止了她,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现在,告诉我,”顾迟的另一只手抚上她裸露的肩膀,缓缓向下,指尖划过她锁骨凹陷处,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碰过这里吗?”“没..没有….”泪水滑落脸颊,她闭紧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
他的手指继续下行,掠过内衣边缘,停在心口上方,感受着她心脏疯狂而绝望的跳动。“这里呢?”
“没有..求你了,真的没有.…….”
手指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这里?”
“没有!没有!没有!”她几乎是尖叫出来,挣扎着,但他钳制她的手如同钢铸,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继续游走,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所有权标记。
睡衣完全从肩头滑落,堆积在手肘处,被他反剪的手臂束缚着。她上身只剩那件单薄的内衣,在昏黄灯光下无所遁形。
顾迟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分,目光如同实质,舔舐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看来他真的还没碰过。”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算他还有点脑子。”
他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而是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腰腹,感受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起的战票。“但是,弱熙,”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你有没有想过让他碰?嗯?在他看着你的时候,在你对他笑的时候,在你为他哼那些小调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他的手,这样碰你?”他覆在她腰腹的手,暗示性地收紧,然后缓慢上移,停在她内衣的下缘。
他覆在她腰腹的手,暗示性地收紧,然后缓慢上移,停在她内衣的下缘。
徐弱熙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不!我没有!顾迟,你疯了!”“我疯了?”顾迟笑了,那笑容英俊却令人胆寒,“我只是在教你认清现实。”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只需轻轻一挑。
徐弱熙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她知道,今晚的惩罚不会止步于此。顾迟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一步步崩溃的过程,享受彻底碾碎她今天下午在谢允冉面前展露的那一点点鲜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用力的前一秒,他忽然松开
了。
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另一种更残忍的玩弄。他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也移开了放在她身上的手。
徐弱熙失去支撑,腿一软,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立刻蜷缩起来,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将滑落的睡衣胡乱拉上,却掩不住一片狼藉。
顾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君王俯瞰匍匐在地的臣民。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衬衫,然后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一个信封,扔在她脚边。
厚厚的信封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个月的生活费。”顾迟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只是她的幻觉,“你父亲那边资金出了点问题,这个月给不了。这些,够你买那些参考书,还有...其他你需要的东西。”
他蹲下身,与瘫坐在地上的她平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记住今晚,弱熙。”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记住你的位置,记住谁才是能给你需要的东西的人。那个谢允冉..他能给你什么?理解?共鸣?还是更多需要你小心伺候的心理问题?”他松开手,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优雅疏离的顾家少爷。
“拿着钱,回你房间去。把嘴唇上的伤处理一下,明天别让妈妈看出来。”他背过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书桌,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离谢允冉远点。这是我的警告,也是你的选择—要么选他,和他一起沉在他那摊烂泥里;要么,认清现实,做好你该做的。”
他顿了顿,侧过半边脸,余光扫过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想,你知道该怎么选。”
徐弱熙盯着脚边的那个信封,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眼睛,烫着她的尊严。她慢慢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触到光滑的纸面。很厚,比她预想的还要厚。它不仅能买参考书,也许还能买更多“自由”,更多“选择”—用她今晚的耻辱和明天的妥协换来。
她抓住信封,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挣扎着站起来,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嘴唇红肿,眼眶通红,手腕和腰侧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像一个被彻底击溃的败兵,握着敌人施舍的粮草,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时,她停住了,没有回头。
“顾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奇异地平静,“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身后一片沉寂。几秒后,顾迟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等着。”
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冰冷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紧紧攥着那个信封,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那个同样冰冷、却至少能锁上的房间。
身后的门内,顾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面无表情。
许久,他才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铁锈味和她的温度。
他的眼神深暗,映不出半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