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果然没让你等太久。经理赔着笑把门推开,一把把安东推进来,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叮叮当当,你才发现他手上和脚上都被挂着沉重的镣铐——这种粗滥笨重的镣铐你只在贩卖奴隶身上见过。好吧,为了“伊芙琳”,为了她的诅咒,你确实应该心狠一点,对你对他都好。
安东被经理一脚踹到在地上,他挣扎着要跪起来,你在周围一片起哄声中,把那杯一口价值上百万卢卡币的红酒倒在了他脸上。
艳红色的酒液像一条条弯曲的小蛇,顺着他的嘴角流到锁骨上,溢出来的就流淌到结实的腹肌上,流到地板上汇成一小堆。
“咳、咳咳。”安东被呛了一口,抬起脸来很生气的瞪着你,就像是被逼急了的狗呲牙要咬人了。
他倒地的位置离你很近,头就倒在你脚边,四肢被锁链束缚在一起,只能挣扎着干瞪眼、不能移动。
你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脸,他厌恶地把脸别开。
“滚开,别碰我!!”
你抬起腿来,粉红色的裙摆往上滑,蕾丝边划过,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安东正在气头上呢,因为你拿脚要踩他的脸,气喘吁吁地。但是他看到这一幕连气都忘了喘,他就躺在她脚下,比在场的任何人看的都清楚,顺着光滑的小腿往上,裙摆撩起时若隐若现的大腿,双腿交迭时被微微挤压起来的大腿肉,和阴影里更深处的秘密,粉的还是白的……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目不转睛……有没有被人看到自己龌龊的行为?
他听见了自己干渴的喉咙里发出口水吞咽的声音,他发誓,真主,他应该是愤恨地想要咬一口她明晃晃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肉,单纯地想要咬她、报复她。而并非为了别的什么才咽口水的,他发誓。
他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身上的红酒流散开,把布料都染得斑驳。
“新来的不懂事,各位大人有大量,除了给他破处,其他的随便玩。”经理的话带到了,态度诚意让你很快消了气。
你让侍从拿出一大迭钞票,丢在桌子上,有人算过这个价格,买下十个安东的初夜都绰绰有余。
他不干有的是人想干呢。这个新人也真够不识相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这么慷慨富有、年轻貌美的小夫人更是可遇不可求啊!他现在不应该马上跪着爬过去舔自己的金主吗。
安东不为所动,你太了解安东了,犟,尤其是原则性问题。
但这让你也犯了难,你的任务该怎么办?
“你应该想想你卧病在床的母亲。”你招招手,侍从把剪了茄帽的雪茄递过来,“安东是吗?我很欣赏你的态度,不卑不亢,抛开工作性质不谈,为了自己的母亲愿意做到这个地步,连我都有点动容。我知道你很介意别人看你的目光,可是我实话告诉你,这并不可耻。”
“所以,你很幸运哦,第一天上班就碰见了我。”你轻轻抬了抬下巴,“桌子上那些是资助你母亲的医药费,不用还,本小姐也不差你那两个钱儿。然后你的嫖资嘛,我们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