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列尔试探性地观察着她的神情,抬脚往屋里又进了一步,手揽着尤弥娅的腰,尤弥娅根本来不及拒绝。他顺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你不用动,让我来就好了。”泽菲列尔压低声音朝着她耳边说话,“去,去那边沙发上坐好。”然后推了推她的肩膀。
他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尤弥娅其实没答应要做这种事情,但是她也没拒绝不是吗,她只是比较犹豫罢了。
对性事的好奇让她难以启齿?或许是,她总是这样……那对他这样,对别人呢?……
白日里在圣玛利教堂,为什么伊西斯可以那么自然地触碰她?
为什么她看见安东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点防备?
泽菲列尔试图说服自己——
她渴望着有一个男人来温柔或粗暴的爱抚她……
对男女欢爱的难为情才是她的少女心事。
所以她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引导她。
那这个人必须、并且只能是他。
“很快的,会很舒服的,你不相信我?”泽菲列尔蹲下来,抬头对坐在沙发上,还在害羞地抱着膝盖的姑娘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怎么啦……以前做你的脸没这么红…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虽说没有绝对的信任吧,也并不影响我们今晚的进程,但是你能放松下来总归是好的呀,全身心投入进去效果肯定不一样嘛。”
尤弥娅背靠在沙发上,泽菲列尔双手握着她丰腴的大腿,帮她慢慢把腿打开。粉色的内裤周周正正地包裹着少女的私密处,他凑近了去闻,鼻尖顶在内裤上,尤弥娅被他湿热的鼻息弄得十分不自在,想把腿从他手里抽走。
“还是不要了……吧——啊!”
泽菲列尔舌尖伸出来,唾液把薄薄的内裤濡湿,隔着内裤舔她的小穴。
泽菲列尔做这种事的时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细致入微,简直恨不得把穴的每一个角落都舔一遍,尤弥娅的手紧紧地盖在脸上,舒服极了……可是她想,她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泽菲列尔读懂了她的心思,做爱的时候他愿意为他的性伴侣说很多软话。
“你在害羞吗?不要遮住脸……很可爱。”泽菲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头发上,尤弥娅手微微用力,湿滑的长发握在手里,像是抓住了马的缰绳,在这广阔无垠的海面上,在这寂静无人的房间里。
“时间、地点,一切都这么合适……灯也不用开,有没有一点偷情的感觉,亲爱的?”
泽菲列尔语气轻佻,并且老是拿她编排各种故事,一会是逃课的学生和斯文的老师,一会是贵族的小姐和她下流的堂哥。
泽菲列尔的舌尖一边挑逗她的阴蒂,一边对着阴穴逼问她承认莫须有的问题——
譬如:
“告诉我亲爱的,你出轨了?你看,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还是会原谅你,原谅你的所有错误。包容自己的妻子,这是作为丈夫的职责啊。”
“要是你敢有别的男人我就去死……”
“啊~所以你真的出轨了?奸夫是谁?”
“那个粗莽的马夫安东?反应这么大,我猜对了?”
泽菲列尔手按住尤弥娅的小腹,使劲往下压,然后偏偏头,牙齿咬住那颗红果,贴在嘴唇上磨了磨,尤弥娅感到体内窜出一股热流,直直地射进他的嘴里,
泽菲列尔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他直起身来,使两个人下体紧紧相贴,大手按在沙发靠背上,把尤弥娅笼罩在身下,他这个年纪好像并不急于通过插入来获得性快感了,好似床伴的良好表现更能助兴。他低头舔她的耳朵,往他耳边吹气:
“哦~不止一个对不对?我们尤弥娅纯真可爱,魅力又是这么大,肯定还有别人?嘘——”泽菲列尔的手指直接插进想要张口辩解的嘴巴里,搅弄出淫靡的水渍声,“……让我猜猜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