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是放不下羞耻。
泽菲列尔连手套都没有摘,用手指掰开阴唇,看着中间裂口出鼓起来的那出,他毫无怜惜之心,用拇指搓弄那颗小豆子,尤弥娅被刺激到发抖,几次三番想要放弃,把手放下,悄悄把腿合拢起来。
“呜呜呜……好疼……不要掐我……小穴好疼……”
怎么会是掐呢?尤弥娅这个用词不当。
泽菲列尔被她莺啼婉转的叫声叫的腹股沟发热,声音却依旧保持冷静,“掰好了,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治疗。”
他蹲下来,手掌握着女孩子肥软的大腿肉,凑近了,仔细观察这个会呼吸的小洞,把中指伸进去,里面层层迭迭,高热的穴壁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他回忆着她的敏感点,又加了一根手指,估计是在诅咒的影响下,子宫竟然也慢慢降下来,他摸到一点肉嘟嘟的环。
“啊——”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根本不担心尤弥娅反抗什么的,这是她自己求的。他合该关心“病人”的生理需求。
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伊芙琳肯定是把诅咒写在你体内了。”他一边操纵手指往穴里抽插,一边观察尤弥娅的神情,在她皱眉的时候,问她“是不是这里?这里不舒服对吧,来,别忍着。”
“……要喷了呜呜呜……要被插坏了……嗯啊!”
尤弥娅喷出来的淫水沾湿了泽菲列尔的衣袍,还有一些喷到了他脸上,他抬手用手背随便擦了擦,伸舌头把唇边的淫水舔走,一股甜腥味儿,
尤弥娅清醒了一点点,但是还是无法直视泽菲列尔的行为。
“你怎么能吃、我的——”尤弥娅不想与他计较这些了,她急喘几口气,想坐起身来,
“谢谢您天使大人,我觉得我好点了,今晚真是辛苦您了。”
好了?跟他开玩笑呢。
泽菲列尔冷着脸推倒她,把她合拢的腿心用力掰开,膝盖跪在床上,顶在她明明还在饥渴着的穴心:
“依我看……伊芙琳把诅咒给你写在最里面了,最里面,知道是哪里吗,嗯?所以啊,光用手指怎么行呢?”泽菲列尔用手指描摹着她肚子上那个艳丽发亮的淫纹。
“今晚还好我碰巧来了。那下一次呢?这个诅咒要是不尽快解决,你可是会随时随地发情的。一个人,大晚上的,走在街上,被人拉进小巷子里,也这么大张着腿求人干你吗?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说是不是,乖孩子。”
最后几个字咬的轻而缓,尤弥娅被吓得不轻,结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摸摸她的头发,适时地、佯装温柔地看她一眼。
泽菲列尔巧言令色,而尤弥娅又杯弓蛇影。
她惊恐地点点头,抖着手,抱着腿朝他打开,
“当然了……您说的对…都、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