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缓缓从浴缸中坐起,那张平日里写满野性与攻击性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榨乾」后的苍白。他看着莉莉嘴边那抹混合了草莓果酱与他精华的粉红痕迹,眼神中的空洞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復甦感取代——那不是羞耻,而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对自己防线崩溃的病态愉悦。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随即一把将还没缓过劲的莉莉从浴缸里拉了起来。
「派对结束?」小陈冷笑了一声,声音虽然因为喉咙的乾涩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他直接将莉莉按在冰凉的浴室磁砖墙上,后背与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刚才的「吞噬」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嘴,抬手粗暴地用大拇指抹去了她嘴角残留的那抹粉红。
「莉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种洗过澡后的清爽与刚才剧烈运动后的雄性麝香,「这场游戏的规矩一直写在合约里——谁先缴械,谁就失去了主导权。刚才是我先到了没错,但这不代表『派对』真的结束了。」
莉莉靠在墙上,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冰凉与身前男人身体的滚烫,她那双高傲的眼眸微微眯起,不仅没有示弱,反而挑衅地挺起胸膛,迎上他的目光。
「噢?那你倒是说说,这个『加时赛』的剧本要怎么写?」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小陈刚刚抹掉她嘴角的那个手指,「大导演现在很有耐心,想看你怎么从一个『残壳』变回刚才那隻野兽。」
小陈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危险信号。
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转过身,打开了浴室置物架上的花洒。冷水瞬间倾泻而下,淋透了两人的身体。他在这冰冷的雨幕中,反手抽出了浴巾架上的那一条备用毛巾,动作迅速而野蛮地将莉莉双手反剪扣在身后。
「很简单,」他低下头,在那被冷水浇得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仰着头的莉莉耳边轻语,「现在,换你做那个『防守者』。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靠你那张擦了高级哑光口红的嘴,让我重新『站起来』……」
他故意停顿,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锁住她:「那我们就不用拖车绳了。但如果你失败了……莉莉,你知道我有多少种方法,让这间摩铁变成你的审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