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过是开胃前菜,现在才是正餐。
雪白的臀丘上被抓揉出鲜红的指痕,迟沭每一下挺动都把鸡巴送到最深处,一次比一次更重。林尽染被操得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逃开身后男人的侵占,涎水顺着不自觉张开的小嘴往外淌,滴在丝绸床单之上。
“呜呜…不要…”
迟沭不动作,玩味地看着她颤着四肢往前爬,等到那小穴快要脱离鸡巴时伸手一把拽住林尽染伶仃的脚踝,将人用力往后一扯,鸡巴便再度噗嗤整根没入。
林尽染浑身剧烈一颤,腰身瘫软下去,整个人都在强烈的高潮快感中沉沦。
迟沭一掌扇在她高耸的臀丘上,俯下身,结实的胸肌紧密无间地贴上林尽染香汗淋漓的背脊,咬着她肩头玩味开口:“你要去哪里,小狗?”
“嗯…好紧…”劲瘦的腰身覆上一层薄汗更显得性感,迟沭爽得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低喘,揽住林尽染柔软的腰身发了狠地奸淫起来,在已经被肏肿的小逼里干出“啪啪”声响,穴口的淫液都被捣成一片白浆。
鸡巴顶进子宫里,剧烈的快感和恐惧让林尽染啜泣出声,狼狈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她在欲望钩织而成的囚笼之中挣扎,理智在说不要不行不可以,身体却主动迎合起那根欺负着小逼的畜生鸡巴。
“不要…不要…你走开…呜呜…”林尽染口齿不清,眼泪糊了满脸,“你是狗吗…啊啊啊啊…”
迟沭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哼笑,紧紧箍住林尽染的腰肢,眼尾浮现出一层因为快感而虬结的欲红。
“是呀。”他咬着林尽染耳垂,嗓音甜腻地开口,“我是小染的公狗。”
“我要把小染肏到怀上我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