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的手小心翼翼圈成o型,几乎握不住肉棒。完全勃起充血的鸡巴和迟沭相比也并不显得逊色,在她白软的手心里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磨蹭着。
柱身血筋狰狞着在皮下浮现起青色的纹路,几乎能够让林尽染感受到每一下肉棒的搏动。伞状的龟头溢出几滴透明粘腻的腺液,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滚落,再沁进林尽染手心。
林尽染盯着那肿胀如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小心翼翼咽下一口唾沫,两个手掌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林劭廷在睡梦之中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吟,鸡巴在林尽染手心磨得通红发胀。
林尽染手都握得有些发酸,可那根鸡巴却依旧坚硬如铁,半点也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林劭廷面上漾起一层情潮的红,额角也溢出细密汗珠,挺动着腰身把鸡巴往妹妹手心里顶,眉头那处依旧皱起浅浅纹路,似欢愉又似苦恼。
林尽染抿着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赶在弄醒哥哥之前把他弄出来。虽说她掌心出了些汗,又有马眼流出来的腺液做润滑,可那根鸡巴在她掌心摩擦得越快,就越发显得有些艰涩。
林尽染观察着林劭廷的表情,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只会让哥哥因为疼痛而醒来,看见妹妹正握着他勃起的鸡巴替他撸管。
她小心翼翼收回被鸡巴磨到发红的手,垂眼看去时发觉掌心纹路都被汗水和腺液浸到盈盈发亮的地步。
手不行的话…
贝齿在下唇刻印出几道痕迹,林尽染犹豫片刻,一点点俯下身去,屏住呼吸。
硬挺的肉刃像是一柄巨大的武器竖立在她眼前,几乎覆盖住她的大半张脸。林尽染立时心生退意,觉得自己刚才冒出来的想法实在荒谬过了头。且不说妹妹帮哥哥口交有多荒诞…光是自己的嘴就含不下那根硕大狰狞的鸡巴。
林尽染僵在那里,犹豫着现在要不要悄悄溜去别的房间睡。
她这头还在挣扎着考虑是要离开还是继续,林劭廷已经迷蒙着在睡梦之中寻求起方才的那处温柔乡。男人的鸡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抽动着,原本粉白的颜色都涨成了青紫,汗水顺着他额角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