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迟沭操到泛红发肿的小穴就算是过了两叁天也还有些微微肿胀,穴口软肉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微颤动着,隐约可见水红色的内里。
林尽染这些天都有在好好涂药,可惜她手指又软又细,即便是蘸着药膏努力往穴里送,也实在是难以到达他鸡巴进到的地方。
小夜灯昏黄的光线盈盈照在那口水润的小穴上,林劭廷手指揉上去,指腹便被蹭上一层水亮的光。穴口被揉开一条小缝,红嘟嘟的穴肉便翻出来一点,软绵绵地含嘬着林劭廷的指节。
没有林尽染大腿的阻隔,林劭廷轻松顶入一个指节。粘腻紧致的肉壁如饥似渴地绞缠上来,就如同那晚一样。
林劭廷垂眸看着将他的手指含嘬得淫亮的小穴,眸色晦暗若深。还肿着的穴壁可怜巴巴地咬着他的手指,试图讨好着探入进来的异物。
——好可怜。
林劭廷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着了魔一般一点一点俯下身。
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该心疼妹妹的。
滚烫的唇舌覆上嫩红的穴口,舌尖舔开两片颤抖的蚌肉,轻而易举便探入逼仄的穴道之中。女穴被舌头侵占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林尽染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忍不住发出几声难耐的呜咽,白软的大腿肉微微并起来,却并不是推拒,更像是…
迫切想要他的舌头舔得更深。
鼓胀的阴蒂被林劭廷高挺的鼻尖磨到半硬起来,颤巍巍挺在半空,在他鼻尖上蹭出一片水渍来。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林尽染穴里翻搅出淫靡水声,在舌尖触及到某一处敏感点时,林尽染的身躯在睡梦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软哼。
“嗯…啊呜…”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彻底将林尽染淹没。男人的唇舌游走在她最为隐秘之处,挑逗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林劭廷尝够了她的穴,舌头收回去,小逼没了阻塞立刻淅淅沥沥往外淌出水来,粘腻的穴水顺着腿根往下流,一股甜腥味陡然撞入林劭廷鼻腔。
啊啊…果然是甜的。
林劭廷这么想着,垂眸视线落在林尽染水光盈亮的股间。
弄脏床单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