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他也没放过她。
那天上午她只是路过营房东侧的巷道,想去医务室查一下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情况,就遇上被前线机甲团长紧急召去作战室的他返程。
那时她突觉小腹微微发紧,发情期信息素刚漏了一丝,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照路一手捂住嘴推进巷道深处。
这里三面封死,只有入口处透进来的光,尽头堆着几个闲置的物资箱。
他把她按在合金墙面上,另一手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湿透的小逼:“怎么直接露着逼?我说这几天不准穿内裤就真没穿?”
那是昨晚他在宿舍的浴室里把她抱着肏的时候,确实一边肏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说过这句话。“以后发情期都不准穿内裤,每天我都要检查。”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肏得兴起随口说的浑话,但今天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没穿。
“嗯……”黎雾北点头,声音从他指缝间传出,“你说的……”
“真乖,刚漏了这么一点信息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说着拉开裤链肉棒就着淫水的润滑抵了进去,“看来是我没有喂饱你,小逼馋成这样”
“别出声,”他抬起她一侧的大腿搭上自己臂弯,缓缓抽插着警告,“墙外面是训练场,现在在跑战术队列……能听到吗,是小队长在喊口号。”
她当然听得见那些整齐的脚步声、干脆的口令声,而她在一墙之隔被他的鸡巴钉在墙上,墙外声音被她听在耳朵里,和小逼的抽插声、自己的心跳、被捂住的闷哼混在一起,混乱而淫靡。
“夹得这么紧?”他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热气,“是不是听到外面的声音就更骚了?知道他们在训练,而你被他们的长官按在墙角操,小逼还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她确实夹得更紧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她选择了后者,臀部前后挺动着迎合他的撞击。
“舒服了?”他低笑,配合着她的动作,“看把你爽的,腿都在抖,就喜欢这么被操?当着整个营区的面,躲在墙根底下被我肏,嗯?外面喊一声口令你就夹一次,骚得没边儿了,小母狗。”
黎雾北的眼泪被肏出来了,顺着眼角流到他捂着她嘴的指缝间,配合着让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一遍又一遍地操开她的内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里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外面的训练声又换了一轮,口令变成“机甲阵列护盾开启!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