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那种低,像跟平时那个冷厉的裴照路隔着一层距离。黎雾北被他从未展现过的低声下气哄住了,嘴唇动了动:“……可以。”
他低头亲上她的时候嘴唇还是烫的。先是贴着不动,像在让她适应温度,然后慢慢收拢含住她下唇。她不知道接吻的步骤是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移动、含吮、用舌尖描她唇缝的轮廓。他含着她下唇吸了一下,然后趁着她微微张开呼吸的间隙把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舌面被他缠住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电流从嘴唇灌进了后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右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固定住,不让她退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再退回来含住她的舌尖,反复吸吮、缠绕、放开、再缠上来。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息变得又浅又急,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闷哼。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她的唇已经被亲得微肿,泛着一层湿润的红。
他的手放在她裙子侧边的拉链上:“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按住他的手:“……不要脱。”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手从拉链上移开:“好。不脱。”
他的手隔着裙子覆上了她的胸口。
不是平时那种在食堂或者走廊里看到她时会自然避开的距离,是完整的、结实的握持。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料和内衣被他的掌心托住,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指节,从温柔变成用力的握持,力度透过布料压进乳肉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度逼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他听到她吸气的声音后低头,隔着裙子布料含住了她胸口的顶端。舌尖隔着两层织物反复舔舐那个硬起来的小点,唾液浸透布料之后的湿润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细微的呻吟声。
他的手在这时候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干燥的。然后沿着内侧往上滑,滑到腿根交汇处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那一小片湿润的、柔软的布面。
他抬起头来看她:“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的视线已经有点散了。她盯着他侧脸上那一层淡蓝色的中和光,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可以。”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她的阴户。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湿润的,穴口边缘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像一层薄薄的粘液覆在那些从未被手指碰过的褶皱上。
他的指腹从穴口边缘往上滑,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他的指尖一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像被什么电流从胯下窜到了腰眼。
他用指腹盖住那粒肉蒂,开始打圈、按压、来回剐蹭。她的腰在他指尖的动作下不断细微地弹动,像被低频电流持续刺激着的神经末梢。
她攥着床单的手指在第三轮按压的时候猛然收紧,她的脚背弓起来,骨盆从小幅度摆动变成了定在那里不动,然后她整个人,从穴道深处到腹部再到腰,全部一起绷紧,又一下子松开。
她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指尖持续按压阴蒂的动作里,她整个人弓起来颤了两三秒然后落回床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抽搐。然后她感觉到穴口涌出了一股湿热的东西,比之前渗出的更多、更稠,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内裤边缘洇出一小片湿痕。
裴照路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在她裙子下摆的布料上擦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声音带着那层被信息素烧出来的低哑。
“就这么一下就到了,”他低头看她,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抹开一小片湿润的区域,“骚不骚?”
黎雾北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通红,没有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往床中间挪了一些,床面的低重感材料在她被他调整姿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裙摆下方那一小块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的布料,伸手从她腿根位置把那块湿透的薄布扯了下来。
她拦了一下没拦住,那截淡色的内裤被他扔到床头。
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腿。
她蜷了一下膝盖想合拢,被他用手掌按住了大腿内侧,固定住那个打开的角度。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湿透的穴口。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了一下,又湿又热又软的东西卷过穴口边缘,刮过阴蒂,然后整片舌面从下往上舐过她整个阴户。
她的腰在下一个瞬间从床面上抬了起来。他的舌头伸进了穴道里,不太深,舌尖探入穴口大约两厘米,然后开始在里面搅动、旋转、退出再进入。她的手指陷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还是拉,他的嘴唇在重复了六七次进出之后离开了穴口,整片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
然后他把嘴唇重新压上来,这一次是含着阴蒂吸吮。
她在他吸住的那一下直接喷了出来。是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几乎有冲击力的一股透明热液,混着她刚才高潮之后残留的淫水,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还在往下滴落。
他抬起头,下颌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雾北真厉害,”他说,嘴角勾着,“小逼第一次被舔就能喷这么多水。”
黎雾北躺在那张床上喘息,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下来:“别……别说……”
“好,”他说,“不说。”
他右手探到身侧,拉开了自己机甲驾驶服前襟的连接扣。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的黑色贴身上衣和紧贴在布料上的轮廓,腰腹的线条绷着,裤子裆部的隆起在舱内冷光下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抬起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了一下,让她的膝盖抵着她的胸,然后他自己往前挪了半寸。
那条粗硬的、发烫的肉棒从拉开的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穴口上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重响。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棒身上布满了隆起的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沾到了她小腹的皮肤上。
她被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已经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了她的位置。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入,然后他开始前后移动,龟头沿着她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润光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从阴蒂顶端滑过穴口边缘再滑到会阴的位置。
硬热的棒身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压开她的两片阴唇,让龟头在那条窄缝中间反复碾磨。
她被他磨得腰都在抖,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吟。
“这里不可以吗?”他问她,声音还是那种被信息素烧得低哑的调子,但每一句问她“可以吗”的时候尾音都会微微上挑,“雾北?”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
“实在不可以的话,我就不磨了,”他说。他保持着动作,龟头还在她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碾过,“你告诉我。”
她被他磨得不上不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第二波快感又被他的动作持续迭加。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以。”
他的动作在“可以”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变了——原本是缓慢滑动的磨蹭,变成了带有节奏感的撞击式碾压。
龟头每一次撞开她的阴唇碾过阴蒂的时候他都会用胯骨前端顶一下她腿根,撞出的力度让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床面上微微震动。她的声音从小声哼吟变成了连续的、带喘的叫床声,每一下碾压都跟着一声短促的“嗯”。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她被那根硬热的肉棒碾着阴蒂反复送上小高潮,潮吹的液体从穴口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浸透了臀部下方的床单,打湿了他的裤子前襟。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能感觉到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的节奏,能听见他粗重潮湿的呼吸伏在自己耳边。
他忽然加力碾了她三下,然后整个身体绷紧了。肉棒从她阴户表面移开的时候龟头几乎是跳动着,深红色的顶端马眼处涌出一股股稠白的精液——第一股射在她逼肉上,第二股射在她穴口边缘,第三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他一边射一边问:“可以射在你的逼口吗,射在这里好不好,裙子放下来就遮住了,谁也不会看见。等下把内裤给你穿上,兜住我的精液。雾北等下就这么带着我的精液回去好不好。”
她的意识已经被连续的高潮碾得接近空白,只能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接住他的问题:“可以……”
他听到她说“可以”之后低头亲了她一下:“真乖。”
亲她的时候胯下那股精液还在往外涌,最后一波射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沿着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段,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缓缓滑落的白色痕迹。
他抬起头来看她。她躺在床面上,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卷到了腰的位置,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布满了大腿内侧、穴口周围、阴阜和会阴处。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裙料下面持续起伏。他抬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腹擦过她眉骨上方的皮肤时动作变得很轻,跟刚才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这一次回去之后,”他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幅度,“所有发生的事你都会记得吗?”
黎雾北看着他,那层高潮后的涣散还留在她瞳孔里。
“我会记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