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同死变态:躲我?】
【哨同死变态:不就帮你弄了一次吗,你不是也爽到了吗,还喷了我一手,到底在生什么气?】
【哨同死变态:都是成年人了,别这么较真ok?】
【哨同死变态: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消气了吧?】
【哨同死变态:今晚有空没,出来玩。】
【哨同死变态:杜元野,回我消息。】
【哨同死变态:装看不见是吧?】
【哨同死变态:行,你给我等着。】
她无语又恶心地翻着聊天记录,上面还有很多这样的消息。自打上次在摩托上被关劲枭那顿猥亵之后,这人不知从哪搞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杜元野当时不知道是他,随手通过了,结果对面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骚扰。
她不是没想过拉黑,但又怕真把这人惹毛了,搞出更多麻烦来。加上最近训练排得满满当当,脚不沾地,连兼职都推了,更没什么时间看终端,她索性就先冷处理着,眼不见为净。
杜元野低着头,正要锁屏把终端揣回兜里,迎面差点撞上一堵跨进训练场的结实胸膛。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李楚裔又惊又喜的声音:“关劲枭!好巧,你也来训练吗?”
从脚底窜上来一股寒气,杜元野浑身僵硬,缓缓抬起头。
站在面前的,不是关劲枭是谁?
他手上还举着手机,屏幕正亮着,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绿色全是他唱的独角戏,对面一条也没回过。
关劲枭也愣了一下,直接无视了旁边热情打招呼的人,放下手机,缓缓朝她咧开了嘴:“杜元野,原来你在这儿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那笑容,与一头闻到血腥味,张开嘴巴,露出森森白齿的鲨鱼无异。
杜元野打了个哆嗦,有些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