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缓缓下沉,将那根竖直挺立的粉色肉棒整根吞入,交合处积攒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杜元野骑在江悯身上,缓了口气,便抬起腰臀前后摇晃起来。
龟头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江悯被她磨得腰腹发紧,忍不住扶着她的胯骨往上挺腰迎合,面颊绯红一片,迷离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上方的人,瞳仁里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哈啊……快、快一点……”
杜元野心里叫苦——她今天在训练场蹲了整整一下午,累都快累死了,回来后连口水都没喝,就得打起精神来操江悯。
她开始劝过江悯,苦口婆心地跟人讲道理,说他刚怀孕不久,同房对胎儿不好。可江悯压根不听,把她往卧室一推就开始扒她的衣服,拦都拦不住。
她本来还想着去买个套,但江悯说怀孕了不用戴,杜元野拗不过他,也就没再坚持。
杜元野勉强动了几下,就没力气了,整个人像条死鱼似的趴在江悯胸口,连根手指都不想再抬。
埋在穴肉里的性器还硬着,江悯被她晾在半空,欲求不满地拱了拱腰:“你快点动呀……”
杜元野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哼:“嫂子,我太累了……没力气了……”
只躺着做枕头公主就没办法尽兴,江悯咬住下唇,耳根红了一片。沉默片刻,他翻身将杜元野按回床上,两人调换了一下位置。
他在上面,他来动。
杜元野困得眼皮打架,意识已经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江悯握住那根裹着透明粘液的肉棒,在她阴蒂上顶弄了两下,顺着湿滑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穴肉层层迭迭地咬上来,紧紧吸住茎身,还不停往外渗着水,让他忍不住挺胯往最里面顶。
“嗯……啊……”他喘息着,爽的尾音都是飘的。
江悯体力一向不算好,可这会儿却毫无倦意,反而越插越顺畅,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越做越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江悯尖叫着扬起脖颈,爽到眼睛上翻,肉棒一跳一跳,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
被精液一烫,杜元野也跟着高潮了,水失禁一样的流,止都止不住,顺着他的性器淌得腿根床单到处都是,泥泞一片,江悯却浑然不在意。
结束后杜元野撑着手臂想挪下床,腰还没抬起来,就被江悯按住了小腹,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