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却一步跨到她面前,把她半挡在身后,仰着脸望向关劲枭,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敌意:“枭哥,你认识小野姐?”
“小野姐?”关劲枭眯起眼睛,抬手玩笑似的往周沐肩上捶了一拳,“你这臭小子,叫得这么亲热?怎么没见你喊我一声枭哥叫得这么甜?”
“小野姐在我们这儿打工的!”周沐挺了挺胸,毫不示弱,“每天搬货卸货,特别辛苦。枭哥你可不准欺负她!”
杜元野想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傻小子几句话的功夫,把不该说的、该说的、但凡能说的全都倒了出去,倒得干干净净。
关劲枭的目光从周沐脸上移开,落在杜元野那身沾着灰尘的t恤上,又扫了一眼她胯下那辆二手摩托,眉毛慢慢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假难辨的审视:“打工?杜元野,你很缺钱?”
那种“不是吧你混成这样”的语气,像一根针,扎在杜元野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她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以为每个哨兵都跟你一样,一个月拿那么多?”
据她所知,关劲枭每个月光底薪就是她的三倍,再算上绩效补贴和奖金,直接甩她十几条街还不止。
“我又没说什么。”关劲枭摸了摸鼻子,又想起什么,问,“你缺钱,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给你啊。”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杜元野被噎了一下,一时竟分不清这人是真心实意还是在拿她寻开心。
周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看关劲枭又看看杜元野,嘴里嘟囔了一句:“枭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才不要你的臭钱!”杜元野愤愤地别开脸,“有几个钱了不起啊?”
这个贱人,炫富都炫到她脸上来了,能不能滚远点啊!
她虽然穷,但穷的有骨气!她就是穷死、饿死、从白塔顶楼跳下去,也不可能问关劲枭借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