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远把房门关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玩味又轻蔑。何钰本来对他就怕,而现在他衣衫齐整,身体从头到脚被骑装严实裹着,连领口都分毫不乱,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上上下下地审视,羞得她不敢抬头。而小腹却比刚刚被何彦君玩弄的时候更加酸麻了,被他的阴影笼罩,不知为何屄肉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快感顺着腿心往上爬,屄里淌淫液的速度还加快了,幸而还有薄被的掩盖,不至于马上出丑。
看着床上属于义弟新娘的一室春情,李敬远立在那儿,语气没什么波澜,听着甚至貌似恭敬,说:“何娘子既然要嫁我们少使主,有些事还得教弟妹知道:我们少使主才高八斗,英明神武,乃我朝栋梁,何娘子名门闺秀,端庄贞静,实乃天作之合。”他咬着重音,薄唇流露出嘲意:“……只是少使主身上有些小小不便,无福消受弟妹的这幅身子。但弟妹若是难耐到做这兄妹苟合之事,我李家却是容不得的。为兄想了想,只能先替义弟补偿弟妹了,以免再出这样的岔子。”
何钰懵懵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一秒李敬远解开腰间的横刀扔到床上,然后一把扯下她手上拽着的被子。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想把腿夹起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碰都没被他碰却泛滥成灾的小屄。但李敬远已经看见了她身下被花穴淫液打得透湿的褥子,脸上流露出半讥讽半满意的神情,翻身上床骑到她身上,右手拿起那把横刀用刀鞘一下一下地拍何钰的羞愧又绝望的脸上。
何钰笼罩在他是阴影和气息里,哆哆嗦嗦地仰头,看见男人裹在骑装里的腰腹被腰带束得紧紧的,肩背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着,组成一座囚住她的囚笼。她伸手推他的腰,简直是蚍蜉撼树。那张棱骨分明的脸俯视着她,眼神像是狼把猎物按在爪下。
李敬远把她牢牢按在床上,然后右手握着那把横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用被他握得温热的刀柄抵住她泛滥的花穴,没有任何前戏和摩擦,直接捅进了她的身体。
“噗哧”一下花穴被插入的声音和何钰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她旷了两天的小穴被这一下捅出让她几乎高潮的快感,何钰眼前发白,两只手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像是在推他又是在抱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继续叫出声。
而下身的媚肉则拼命吮吸着刀柄,李敬远缓缓抽出,想继续被肏的媚肉则用力往里收缩,李敬远感受到了绞缠,嘴角噙着笑,低头看她的腿心,黑色的刀柄插在少女粉色的屄肉,他一抽,随着湿透的刀柄出来的,还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何钰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而李敬远的手握着刀柄,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穴里肏。他的刀柄上细密地捆着一圈圈鲛鱼皮,在常年的征战里被他持握,磨得恰到好处的粗糙,此刻在她的穴里抽插,把何钰干的爽得直抖。两只白生生的细腿不由自主合拢起来夹住男人的手臂,随着刀柄的抽插,他骨节分明的握着刀的手不断撞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知怎地,何钰只觉得被他的手撞到腿心,甚至比刀柄在穴里抽插还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闭眼呜咽着绞着刀柄。
李敬远突然一个用力,刀柄过于深地捅到了她的穴里面,而他的手直接贴到了她被肏得外翻红肿的湿润屄肉上。那一刹那的接触刺激,剧烈的快感让何钰压抑不住自己的尖叫,夹着他的手和刀直接去了,喷出的淫水顺着刀柄流下,不仅浸湿了这把横刀,也喷湿了李敬远的右手。
李敬远把手伸到自己嘴边,一边观赏新娘子在自己身下的淫荡样儿,一边吮吸干净何钰的水液。然后翻身下床,看着床上浑身赤裸在高潮余韵里失焦的小娘子,不紧不慢地擦试着自己的横刀。好一会儿,何钰才勉强回过神来,捂着乳儿想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
而李敬远已经悬好了刀,他从头到尾衣衫完整,自在从容。走到她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弟妹,午歇结束了,得预备着动身了。下午就要到魏博地界,好好和你的长兄告个别。”然后起身离开她的房间。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他的地盘上,他要送给弟妹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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