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应该能,守住的?”
亚瑟用手指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当摸到那被撑大得不复原样的穴唇,和从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后,笑了下。
“我在你这里。”
“错啦,是彼此都在,唔……吃奶吗?”
“确定要猛?”
“那不然我去买个英格兰球衣……嘶……”
“你敢。”
“不喜欢我穿着球衣嘛?”
“我去买。”
“那好吧,不过我要穿着裙子那种款式等你……不管是赢球输球都可以插进来哦……”
“有数据说,世界杯观看期间会有很多夫妻那样子这样子,生育率会提高。”
“台上会穿着衣服陪你看球,台下换成裙子,呃什么足球明星下了场就把爱慕自己的球迷拐到酒店,袜子塞嘴里,穿上他的球袜……还不来插嘛?”
遐想中的女人用手扒开自己淫水直流的小屄,露出里面的粉嫩欠操的浪肉,对他大声地叫:“哥哥进球的样子好帅啊……把我都看湿了……骚穴里面全是水……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啊……哥哥加油……”
“忍着点。”亚瑟说。
“砰!”的一声,女人浑身颤抖着,嘴角合不上,不断地流出亮晶晶的津液。
这一下,她只觉得腰部以下的位置全都麻了,硬涨的龟头几乎把子宫压迫到扭曲变形,翻天覆地的酸意令人下意识低头,透过朦胧视线,看到了撑在小腹中那块高高的饱胀隆起。
“不是球迷。”
“是妻子。”
腿间被操的绵软外翻的穴眼死死裹住青筋证明的巨物,裹着它一下一下的往宫口上撞。
“这么久没干你随便操两下就跟发了大水一样,逼是不是得时时刻刻被男人的鸡巴插着才行?”
“不是男人的鸡巴……是主人的……”
“水凉了。”亚瑟皱着眉,“放热水还是?回床上。”
“热水?想和你洗……”
“洗什么,你的水已经把这里喷湿了,有本事全身给我喷个遍。”
“那,我来动……”
“舌吻?”
穴肉裹着又粗又长的性器就是几个深吞,即使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非常不好受,她还是强撑着,边咬牙边在青年的身上来回起伏。
臀部每一次抬起性器就被抽出,只留下龟头含在穴口里,坐下时,就将粗硕的肉物整根吞没,饱满臀肉拍打在亚瑟的大腿根,囊袋紧随其后,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几个回合之后,她就没有力气了。
“换人?”
“唔……嗯……”
“慢点呀……”
阿桃的小腿被亚瑟折起大开,承受着男人从正面更为剧烈的插入,下体被撞击的剧烈颤抖着。
“呜呜……啊哈……daddy……好深啊……啊啊啊嗯鸡巴……鸡巴太大了呜……”
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还被对方最柔软的部位包裹着,亚瑟紧绷下颌,喘了一下。
“daddy……daddy?插痛……”
“嗯?”
亚瑟应了,阿桃迷迷糊糊感觉到一条大腿被抬高,他拽着她的脚踝搭在浴缸的边缘,肉柱撞得更深,时而转动着让龟头在小穴里不断地揉捏转着开了口的宫颈,时而颠晃着窄臀让阴茎不停地强悍顶入,就连被撑开的肉唇都被卵蛋压的扁扁的。
“插后面吗?”
“我……嗯要出去……”换做是之前的亚瑟肯定以为她叫他出去,换回来就是连屁股带拧奶的暴插。
要出去就是要去卧室。
“去床上是吗?”
“嗯……我不是芭蕾舞演员……”
“没关系,拉不开韧带叫我。”
或者是什么小演员和金主的剧本,她转着转着跳着跳着就撒娇叫他给按按腿心。
亚瑟俯下身抵住阿桃的额头,用舌尖勾去她脸上一串串滑落的泪珠,又去吮吸唇瓣,把人亲的哼哼唧唧,身子抖的都快坏掉了。
“嗯呜……不舒服……”芭蕾舞演员眼神乱瞟,在长长的肉柱又一次以磨人的速度消失在自己的臀缝里,所感受到的只有男性滚烫的体温,还有过于充实的饱胀后,晃着身体撒娇。
小穴贪婪地吞吃肉根着,阿桃被插的一抖一抖的,穴肉还未来得及合拢就被再次捣开碾平,噗嗤噗嗤的整根插入。
“daddy有的是钱。”
那个插他两根手指都嫌吃力的小洞口被撑开成他肉物的形状,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要坏掉,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仍像个饥渴小嘴似的不住蠕动着吞吃着他的性器。
亚瑟将人抓着腰,提着那两只脚踝举到最高,分到最大,腰杆蓄满了力量的往前推进,粗壮的东西一直干到极深直至将胯下的小洞捅了个对穿,伸进去子宫内,继而抵着子宫壁开始射精。
“啊……呀……”
“daddy射的骚猫爽不爽?”
“daddy……喜欢……”
哼。
就原谅她穿着西班牙球服去看西班牙球队的比赛了。
————
看台上人山人海,错落飘扬的红黄色旗帜织成一张热烈的绸缎,把属于西班牙的颜色铺满至目之所及的每一处角落。
她也没和安东尼打招呼,加上地域buff,混在全是红黄蓝颜色交织的海洋里,还默默的把帽子压低。
可是还是逃不过安东尼的眼睛。
每一次精妙的传球、流畅的配合、惊险的攻防,都牵动着她的所有情绪。每当球员顺利突破防线、精彩带球推进,阿桃都会下意识攥紧拳头,眉眼飞扬起来。
上半场她的旁边还是两个男性,唾沫星子横飞,大骂对面的球队。
中间上了厕所回来,下半场一开场周围就变得好安静。
甚至有人试图还揽住她的肩膀一起看球赛。
“哎?”
“嘘。”安东尼比了手势。
穿着本土的球衣好像也没对他起什么效果,其余人都是一看她眼睛都直了。
青年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小小的足球。
哇不会被讨厌吧……各个球队都是代表各国出赛的,也是他们国家的骄傲,自己穿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而且是运动白痴,不会被误解吧……
阿桃想走也不敢走,看球也没有那个心情,在自己骂自己。
“嘴巴。”
“不要咬。”
不过一直看着足球是怎么知道她在咬嘴唇的?还会拿手指把她的下唇翻出来。
安东尼摸了摸,“在紧张什么?”
他嘴上说着,眼睛不停。
“没。”
“害羞了?”安东尼不明白。
“下次不要穿这个了。”
“哦……”
他话一说,阿桃就开始往后挪。
“我是说,不是不让你穿?”
“我没和你打商量?”
“我没生气。”安东尼咳嗽一下,“只是件衣服而已,你想穿就穿。”
“好?”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她问,还抱住他的右臂来回晃。
“……”
“等比赛完。好好看看,仔细看看,看个够。”
“好呀好呀。”
“今天的胳臂,我是说肌肉,格外紧绷呢?”
“看不到的话就去看大屏幕吧。”
“哎,”
“专心点看比赛。”
安东尼揉揉她的头发。
终场哨声骤然响起,整场赛事尘埃落定。
“赢啦!”
“赢啦。”青年鼓完掌,把挂在他胳膊上的人扶正。
“现在能看我,哎……”
“不好意思,有点鼻子痒痒。”他捂住鼻子。
“东尼?亲一口?”
“回去再……”
“你们球迷好热情哦!喊口号都是震天响……东尼?”
“啊,我在。”
安东尼在洗漱间处理好自己,回头看见她换了睡衣。
“还好。”
“什么呀?”
“我都感觉我鼻血要流出来了。”他说。
“啊?”
“我喜欢你喜欢我的时候。”
“糟糕,完全下不去……”
“不过按照我对你的理解,也不会叫我穿着球衣和你做吧?”
“那是情趣。”安东尼纠正。
“球衣是荣誉,你也是荣誉。”
“哈哈哈两个不能划等号是吧?”
“不做?”
“不。”
阿桃的坏点子又来了。
“那我穿着在你面前晃总可以吧?”
“会露点。”
“哼,想看你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样子。”
明明一看她穿球衣就会勃起的嘛。
“别流鼻血哦。”
“口交要不要……?”
安东尼转身,就要逃跑。
“别嘛别嘛我摸摸……哦很精神……”
嫩白的小手轻轻的握住性器根部,嘴唇一张把大半个头部含了进去,她眯起眼睛,努力着又吃进去了一小截,“东尼的味道……?”
他咬着牙对着她屁股就是轻轻一巴掌,掌心罩着饱满的臀肉又爱又恨的大力揉弄。
“松开。”
“不要……”
“不喜欢穿着球衣做,那就射上面?”
“不行。”怎么能射球衣上面。他自己也有一个定制球衣。
“那就把球衣放那边,你射这里?”她指指小腹。
“不……”安东尼奥的太阳穴突突跳。
肯定是其他人哄她穿上自己队伍的球衣,然后开始各种各样的捣入行为。
学坏了在他这里装邪恶。
“躺好。”
青年从她的上方沉沉压下,下一秒,那具穿着西班牙球衣的小身子瞬间被遮挡的密不透风。
“抬起来点。”
“呜!”只见一根直直垂落的粗红鸡巴渐渐的隐没在了女人饱满的臀瓣间,趴在那的阿桃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十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最后猛的一个收紧,继而从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似的可怜哭叫。
“你,呃,”
“不插。”
绞紧的嫩肉一点点的被捅开,一路的爆满扩充的撑到了阴道深处,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内急速抽动,并不是大幅度大动作,硕大的龟头从紧窄的穴里抽出一点点,然后迅速掼回去,反复调教着那张娇嫩的小嘴儿。
“不插?这是在干嘛……”
“……”
“不插子宫。”
“前面和后面哪个更舒服?”
那古铜色的胸肌极速在眼前摇晃,男人顶着胯的把女人压在柔软的床褥里,双腕也被锁死,牢牢钉在枕头上,只剩下两条大腿以打开的角度大敞着,承受着插在后穴里的东西放肆的捣弄。
柱身布满肉筋的性器蛮狠地用开蠕动的穴肉,狠狠顶着敏感的菊眼,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的插干爆操,操的那小屁股在颠晃中越抬越高。
臀部在激烈的扭颤,有好几次,都把安东尼卡在穴口的龟头硬生生的给甩了出去,他咬着牙,汗顺着下巴胸肌流淌进小腹,那铁钳一样的大掌更紧的禁锢住她的腰,用腿分开那两条扑腾乱蹬的大腿,一手压下高高勃起的龟头,打着桩的重新塞进娇嫩的双腿之间。
“两张小嘴紧紧咬着你男人的鸡巴,有这么不舍得松开我吗?嗯?”
“喜欢勾引我?”
非要牵着他龟头,说可以送嘴里含住,精液也不会掉出来,结果还是说话不算数,任凭哗啦啦流淌的精液掉在球衣附近。
他都看见衣服上有零星点点了。
这样了说她可以过去把精液舔了的,结果又把精液抹在他腹肌上。
“喜欢看我生气?被抓住暴插?”
青年抽出鸡巴猛的从后穴换到前穴,接着按着阿桃的腰深深埋入,以旋转的方式在内里搅动,一边让颤抖的穴肉吸咬自己的棒身,一边接受肥厚的阴唇按摩自己的阴茎根部,嘴唇不住的在女人涨红的脖颈上,扬起的小脸上,和那圆润的肩头上不住的亲吻。
粗硬的性器操开肉壁抵住宫口,贴在雪白臀肉的精囊收颤两下,下一秒大量黏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带着灼热的高温和力度凶狠地击打在子宫上,一道,两道,一道比一道狠,一道比一道重,甚至硬生生的把宫口射出了一条细缝。
“含住,再让我看见精液掉在球衣上。”]
“不行,不能插,”安东尼说。
“可是,想要……”
“把你弄坏了怎么办,”上次弄过度了,她腰酸了好几天。
“腿,那个……”
“腿交?”
亢奋的性器不停的贯穿大腿根,青筋暴突的表面在抽送间碾压着肿翘的阴蒂,几十下后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脚趾蓦地蜷缩,水液猛的喷出大量滚烫淫汁,淋在了狰狞的棒身上。
喷了就好了。
“还要嘛……”居然还会压下身。
肥软内壁被撑开,青筋碾着外翻的肉唇一路强势捣进,阿桃被男人按住了大腿整个捣入了阴道里,只听交合处传来噗嗤一声,穴口扭曲变形。
“好了。”
插进去就一下然后抽出来。
青年面无表情。
“你,呜!”
“装哭也没有用哦。”
那就等晚上。
一想到她的计划,阿桃兴奋起来。
虽然是意识体,还是要休息的。
等到安东尼陷入半睡眠状态,旁边一只手轻轻地摸到了他的腹部。
想,插着睡……
嘿嘿我自己动,丰衣足食……
揪出来龟头,她没敢把他内裤全脱了,刚好就这个姿势能插一半。
进来了……
咕嗤。
呼呀。
早就迫不及待的穴眼疯狂抽搐着喷出一股接一股黏腻透亮的水汁,将埋进去的前半段浸润的油光水亮,湿漉漉的,每一根青筋都暴突分明,更显粗壮骇人。
好硬……想骑他。
怕发出声还会自己捂住嘴巴,慢慢动。
安东尼察觉到自己的性器仿佛被泡在一汪湿热的温泉里,很湿,很滑,还有个软软嫩嫩的小东西不停刮过柱身,他胸口起伏猛的急喘了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有个不老实睡觉的家伙僵住身体,穴里紧的要把他夹断了,放在柱身上的手指还要收回去。还因为自己的粗大被撑的两眼带泪,那种刺激不是轻易形容的出来的。
小手又换了个方向,紧紧抱住他的腰,她张着嘴,伸直脖颈,“我不是故意的……”
“你睡觉吧好嘛东尼?你在做梦,在梦境中……”
细软的腰肢蛇一般的扭动,小穴里向外涌出清亮而粘稠的水丝。
梦里。
梦里这家伙也会被他干到合不拢的吧。
他捞过她的身子压在身下,滚烫的大龟头顶在柔软的肉缝上,划着圈的打转。
“是梦吗?”
他握着自己的大东西抵着湿软的小穴浅浅的快速抽送,两只小手抓着他一只手腕,嘴里含着他粗大的手指,吮的“嗯嗯”有声。
“梦里可没有润滑的哦,弄坏了就弄坏了。”
“哎别插后面就好了?”
“你不是很乖的吗?”
“难道,你要,不润滑插后面?”
“弄舒服了就会安稳睡觉了吧。”
他双手扣着细软的腰,控制不住地用力纵身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的贯穿进去,几乎全根没入。
“你知道梦里的你多可爱吗?我做什么都会乖乖的张开腿,太过分了之后只会呜呜哭,一点也不会怪我。”
“说自己穴太小了太浅了,人种问题,体格不合适,不能很好的当……”
青年的东西太过粗大,捅进去再拔出来时,被撑到极致的内壁被摩挲得发烫,下一秒那火烫的东西又噗地一声捅了进来,力量太重,顶得她身躯一颤,进入太深,以至于有种被顶穿的错觉。
“性爱伴侣?但是我对性爱伴侣颇有微词。”
安东尼将阿桃整个身体都包裹在怀里抱了起来,坐在床边,而他的性器从后面插进去,一耸一耸的挺动着。
“加速咯。”
强壮的腰臀猛烈地耸动抽插,撞击着雪白丰满的屁股,同时粗硕到极致的鸡巴更是想要干废了那嫩穴似的插进抽出,在稚嫩的腿心上狠凿狠撞,“插到哪里啦?”
那根东西在体内膨胀再膨胀,“还大半夜不睡觉勾引我吗?”
“不是你想要的吗?”
“要好好承受被叫醒的后果。”
“快点好吗?快点结束放你去睡觉?”
硕大的龟头更是每每碾着宫颈口,色情的磨着,再捅开小嘴,插的里面每一块软肉都缩成一团。
“半夜被捅开子宫……真是的……”
“重一点吧?”
“好舒服……再夹紧一点……”
直到阿桃差点没翻着白眼昏过去,安东尼才将一道接着一道的浓精打入了子宫中。
射精的那一刻男人鸡巴暴涨,撑的她穴口发白,酸痛无比,女人四肢乱颤,双腿乱蹬,可还是被男人压着,双手死死扣在他的臀上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鼓胀的小腹处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着。
“梦里的你……还会很热情款待我。”
“说什么脱出也没事,拿安东尼的鸡巴插回去就好了?”
“后面也是一样哦。”
“不,我错了……”她哭得一抽一抽。
“还贪吃吗?”
“不了……”
“等明天……明天你醒了,还想要,一定喂的你饱饱的,插到你最里面射,射的你一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的,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好不好?”
两个人性器相连着睡了大半晚,后半夜水有些干了,阿桃觉得穴里火辣辣的涨的难受,才哼哼着去推安东尼的胸膛,闭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好像先前求着男人把东西放在里面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水干了……”
安东尼宠她,即使胯下的玩意早就被又扭又夹的搞出了反应,也没有多呆。他腰往后撤去,整个过程无比的缓慢,那凸起的青筋碾磨着每一寸红肿内壁,磨的阿桃“嗯”的一声,眼角泛红,绞紧双腿浑身拼命的哆嗦。
“我就是出来……”
夹住又泄了。
“哎。”他叹口气。
真叫人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