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说,“我觉得做爱本身就是方式之一。”
本田不明白他的脑回路:“反正你也不喜欢momo,那就退出去吧。”
“我没说我不喜欢……”
“大声点,她听不到。”
“你看,叫你大声还不愿意,脸皮薄的比女孩子还薄,你不就是喜欢她主动追你吗?还有这个身体……”
“大概是做出来的感情?”
“你不也是?”
本田菊摇摇头:“那是我和她上床会欺负她一点……平常我可是对她百依百顺的。”
“你,床上不表现,床下不表现,怪不得人家以为你有别的女人,找她就是泄欲。”
“我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
“你问她啊?问我干嘛。人是这样理解的……你俩个弟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她就更不知道了。”
……
本田突然懂了,他低头问她:“王桑说他只会舔你阴蒂,也会弄后面,还会不嫌弃的插入尿过的穴,也就是说,”
“什么……?”
“做出来的……感情?”他有点不太确定。
“哦,还会把尿道棒插入……不对,为什么我没这样子对你……”
“什么!”阿桃更生气了,“我不接受,我不是你随便摆弄的工具!不是你想发泄就找我,发泄够了把我扔掉!”
“出去!嗯!”
她铆足了劲,鼻尖上都是湿漉漉的汗水。
“嘶啊……momo你也不能……要断在里面了……”
两处穴肉都变得无比紧缩起来。
蠕动着要把东西排出去。
本田菊还在火上浇油:“你说泄欲?王桑你也听到了吧,也不给孩子钱花……真的是……挨了操还不给钱……只有我一个人心疼momo酱……要是你的两个弟弟,会争先恐后的把成捆的港币和澳币塞她胸前吧……哈。”
“哦,港币汇率下来了,还是澳门币吧。”
要真这么说,王嘉龙还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亚瑟确实喜欢做完了给她各种钱还有宝石金币,王嘉龙也可能学得有模有样。王濠镜她并不觉得会这样。
“你把她当什么了?”
“王桑,这不对哦,你不擅长应酬,你不知道有些酒会的男人就会这样包养女人的。”
“我们喜欢她,所以要想尽一切办法叫她接受我们的纳入行为……你不觉得她的穴是不会受伤,不会做多了难受的吧,她那是在迎合你。”
“砸钱送东西就是惯例啊。”
一股股浓黏液体从俩人交合的部位涌出,从后穴中啪嗒啪嗒狂溢着落下。
“啊,又射了……”
“而且在做爱过程中要安慰啊,不然一个人唱独角戏?她哭也会分成爽哭和难受的哭。”
“哦,王桑也可能觉得你和其他人过度亲密……?”
“但是你也不可能不去做爱啊,你要接受这个事实。难道你会认为,她先背叛了你?”
剧烈抽动突跳的龟头抵在那边。王耀似乎是被气笑了,也可能是怎么样。
“我辛辛苦苦培养的……就被其他人来回抢来抢去,还看着她被人这样那样的欺负……你说我能不气?”
“你生气也别找她啊。”本田菊无奈,“生气找她弄一顿?你是小孩?”
大量浓热黏稠的精液被射进子宫,穿射过肉环直入腔穴。
“呃!都,都出去!”
阿桃出离愤怒了,扭动着自己身体要把他们的东西都拔出去。
“你,不嫌弃我,还这样!你恶心!”
“还有你!刺激他!也是坏蛋!”
“别,momo我来吧,你这样会受伤……”
他一掰开屁股,小心要扯出来就被她又打又骂。
“臭男人!”
“啊。”
滴滴答答的精液把她屁股溅的到处都是。
本田好容易把自己拔出来。
“都怪你!要不是王桑这么不会说话!算了,他不会说话我也撬不动你墙角。”
“还有脸怪我?本田菊。”
“吵啊……烦……”
她看见王耀不打算动,直接用手把半疲软的东西拿出来。
还嫌弃的在他小腹处擦擦手。
“要我帮忙清理吗?”
女人干脆一个接一个把他们推出去,落锁。
“你别在里面想不开!”
“走开!我要休息!别吵吵!”
“她在东北,脾气暴躁?”
本田菊反问他:“你不知道女性有情绪波动,她这样很正常?”
……
“你还是先洗清自己嫌疑吧,王桑。”本田幸灾乐祸。
“我秘书都是男的……”
“哦,合着我秘书是女的?都在这个位置,你不知道都不能有异性秘书的吗。”
“女性领导有男性秘书。”
“但是女性领导会勾,搭她下属吗?相反的例子可是有很多哦,不是说没有,而是比例压根不能看。”
“啧啧啧,人在做天在看啊王桑。”
“我真没有!”
“你和我说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要对她解释啊,还要叫她相信你。”
“我。”
“信用分没有了,啧啧啧。”
本田躲过王耀的飞脚,“解释去吧,还和我聊天。”
“她不想见我。”
“那不就是了。”
“加油啊王桑,”青年假惺惺的拍拍他肩膀,“我就不奉陪了,哎可怜的王桑,大家都知道……”
“你其实本来不应该那么做的。”本田菊说。
“现在又有什么用呢?砸钱也不要你的钱。礼物也别提了。”
————
“你和阿尔弗雷德联系了?”
阿桃正在被窝里舒服地看手机,被突然出现的王耀吓了一大跳。
“会转移了不起啊!”
“连个门也不敲!”
“你消息比我灵通多了,问我干嘛?”她摆摆手,把自己往被子里塞,“别问我。”
“怎么,跑过来问我这个干嘛?”
“你是喜欢看他来了抱住我亲?”
王耀似乎被刺激到了,转头就要去床头柜拿套。
“你你你!”
“这么不要脸!”
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你这样饥渴!之前可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濠镜,濠镜在你那边住了几天?”
“哦怎么了?”女人还翘着二郎腿。
“你和伊万住一起?濠镜来了就陪他?濠镜离开了就陪伊万?你这个时间差……”
“呵呵,不过阿尔来北京,伊万在尔滨,你们仨碰个面还能喝个酒,我就不奉陪了,我要压着濠镜,他陪我写论文。”
“被本田嘲讽你就这样了吗,王桑。”
“唉唉真是不中用……”
一个扭头的功夫,王耀已经叼着套朝她走来了。
“别过来!”
“你都敢压着濠镜!”
“我为什么不敢!我还能压王嘉龙!”
“哈。”
“你之前是不是邀请亚瑟在你家做过?”
“还是女上?”
“水多的到处都是?”
亚瑟抱着她,从后面一插到底。
“哇啊……太深了……daddy……不要插得这么深啊……”
“哎……很兴奋……”
“腿张开点,今天慢慢插……”亚瑟说,“最好把水溅到你书桌上。”
“坏daddy!”
“daddy可没有没管住下身,到处乱喷水的女人。”
“你!”
他的嗓音带着笑意,“喜欢这里?这个场景不错吧?有没有其他人在这张床上弄过你?嗯?很有纪念意义的。”
“啊,太快了……”
“唔,是太快乐了……骚猫。”
怕身体失去平衡,阿桃只能伸手要去抓他,他的力气太大,插进来动的时候好像要把她操飞了一样。
“哈。”
男人把她的手摁在自己手上,轻轻松松把她插的直摇头,卵蛋把她的屁股拍得通红,又被颠着身体舔着脖子。
“手动动。”
“嗯,张开点,小猫爪子似的……”
“你叫他daddy!”王耀怒击。
“去去去,一边去。”
“好啊,真是好啊,还一压压两个?”
“咋的了……哇……你干嘛!”
“已经湿了。”
“滚!”
“可是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走开啊!”
套着橡胶套,怒挺粗长的性器瞬间贯穿了水液泛滥的花穴,巨大的龟头带着可怕力量顶开紧缩的穴肉,一鼓作气插进小穴深处。
“哇……干嘛……”
阿桃气急败坏,“你又这样……出去呀……”
“讨厌!”
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那就讨厌我一辈子。”
“不想和你做……”
“对啊,这不是照着你的意思,在打炮?你把我当炮友?”
“也,也不能这样……”
“你躺着享受就行了。”
……
粉花似的穴眼隐隐含着一团儿浓精,轻颤的阴蒂上糊了乱七八糟的白精,后穴口也糊了一圈精,穴眼轻缩一下直接将隐隐露在穴口的一点儿白精嘬了进去。
王嘉龙屏息。
手一插就要拉着他胳膊呜呜咽咽。
“醒了。”
阿桃是被小穴里的刺激弄醒的,她睁开双眼就看到自己大敞着双腿坐在王嘉龙的腿上,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插在她的身体里抠挖着。
王嘉龙说:“你还真行。”他语气不好,还嘲讽的对她冷笑。
“肿成这样了。”
他把手指插进小穴的深处,转着圈的搅动着,勾起浓稠的精液把它们从她的体内挖出来。已经被他哥哥操成深红色的肉缝里挂着浓白的精液,这场面让女人有些不敢直视。
“我刮刮。”
“龙龙……别生气……”
阿桃眨巴眨巴眼,主动把大腿打得更开,“豆子给你玩……”
王嘉龙看见排得差不多了,就抱着她一顿揉捏屁股。
“气死我了。”
“我给你勾出来,你还打我。”
“连我和大佬都分不清?”
“和之前的差别在哪?大佬哄了你几句就态度变软了,不是说要不和他往来的?你把我,还有阿弟放哪里?”
他依赖她,她需要他,无关身份财富,只是男女间最单纯、最没有杂质的需要。
他怕他做的功夫全白费,更害怕她不理他。
“坏女人!”
王嘉龙舍不得咬她,但是又生气。
“我没和他和好!”
“那你还让他弄你!”
“我也,我也委屈呀……推不动……”
“唔。”他越发抱紧了她,“你也不推我。”
阿桃无语,“为什么要推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哈。”男人的喉咙里滚出来几句闷哼。
“你赢啦,你硬了……”
“你干嘛,你要赶二场?”
“还二场!”王嘉龙更加生气,啪啪啪打了几下圆滚滚屁股,“不知羞!”
王嘉龙强调:“我是想做也得看看你自己啊!”
“小没良心的。”
“蠢的要死。”
“接吻……吗?”她问。
他黑色的眼睫毛就在眼睛里逐渐放大。
王嘉龙想克制的,但是男人骨子里的兽性很快就被软嫩的小嘴唤醒,他吻得越来越凶猛,阿桃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狂乱的吻,甚至产生有种要被他吃掉的错觉。
“唔……”
“哈……大佬也不会给你喂水?嘴巴干的,能撕下来死皮……”
“蠢的要死还吻我是干嘛!”
“我也骂我好吗?再亲一口。”
王嘉龙说:“你还不信任我,什么赶二场。”
“疼了不还是一个人在那里哭啼啼?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还是比不上他……”
他委屈的把脸伸过来,“我都要快哭了。”
“吃啥飞醋?醋坛子。”
“吃硬不吃软是吧!”
换了一副表情的青年恶狠狠命令道,“放松!”
“真的不来,二,嗷!”
也不懂他摸了哪里,阿桃疼的一抽一抽。
“破皮了,还敢二场?”
“等好了喂你。”
好像是乱蹭,蹭着蹭着她就要把手伸到他裤子里。
“干嘛!”
“想摸……”
“不给!”
王嘉龙哼笑:“呵,毛都没长齐就要讨好我。”
“张开!”
她的肉臀太过肥嫩,连带着股缝也很深,他得用力把她肉臀掐出红印才能掰开露出来。
“好了,掰开,我看看。”
他刚才给她清理就发现,破皮的地方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更红。
“大佬也真是的……”
青年摁住穴肉把它们送回去,顺手把阴蒂摁了叫她喷,随后就开始仔细想看她破皮的地方。
“咦。”
“收回前话,这里的毛长出来了,等下好了给你剃干净。”
“怎么这里也会有毛?你这家伙,性欲不是一般的旺盛。”
还好有意识体,不然普通男人可真满足不了她。
“你真粗鲁!”
“长毛不是好事吗?谁会喜欢没毛的女人?又不是变态。”
“不过也会有其他人给你剃,”他酸溜溜的。
“干嘛,松手!”
“要吃……”她眼巴巴的看他。
“我还没洗!”
“陪你去洗澡澡?”
“你破皮了你确定?”
“哦……”
“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给你刮毛?精液干在你的毛上,就很难清理,干脆刮了。”
“这样啊……”
“嗯……疼……”
“上药呢!咬手指干嘛,又不是做爱。”
“呜……你。”
“好了好了来亲口,bb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