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堵住。”
“不然大佬要此时此刻推门进来,还能钻到被子里装鸵鸟吗?”
幻想中,原本半点没动静的房门竟是突然传来“咔”的一声,紧接着客厅中光线一变,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踏进来。
他俩压根没听到。
“啊啊别插了,他,来了……呜……”
两根上全部沾满了湿乎乎的水液,卵蛋上还有半凝固没凝固的精液,还在往里掏她。
“这么忍不住?”
“哦大佬真的来了。”
“大哥。”
当着王耀的面,王嘉龙和王濠镜胯下的那两根又是一个深插,“大哥技术不好,我帮她掏掏水……”
“别流了!大哥在,你还不给他面子!”就去揉她穴。
“没事的,大佬不会在意的。”
没等王耀靠近过来,二人就加快速度,“好好夹住。”
“快点……”
“啊啊啊……”
“要不然大哥会把手指撑开。”
“不怪大哥,她真的……哈……好滋味……上瘾。”
“大哥要摸摸吗?”王嘉龙侧过身。
真的有冰凉的手指去挨个摸了摸交合处。
“哇。”
“更紧了。”
“射了,射出来就软了。”
兄弟二人强劲的精柱径直射进她的子宫和屁穴深处。
“啊不要看……”
“稍等,大佬我要啃下,唔,奶头给我出来。”
揪出来一个,王嘉龙一口咬住。
“呜呜啊……”
“这不是耽误大佬做事吗,”王濠镜说,“阿龙你这样分明是给她延长快感。”
“……”面容不清的男人好像和她说,“要把穴道给你堵住吗?看见我这么兴奋。”
“先把尿道给她堵了,老是射我。”王嘉龙对奶球又舔又咬。
“真是小气,不就是射你,你还射我。”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
“别!”
“大哥肯定不会的啦,加入什么的,他面子拉不下来,就没有肉吃,滑滑嫩嫩的……”
新的手指又去摁她肚。
“你……”
“哦大哥想看你尿我们。”
“真是的,大哥的癖好真奇怪,不过我们做弟弟的,不能反抗。”
还给她唱歌。
尿水很快从她的尿道口尿出来,射到了兄弟二人的身上,活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让兄弟二人又把她射了一遍。
“呜……”
“好好,别害羞。”
“大佬去忙吧,我们照顾,她,会好好·照顾·好的。”
大半夜,王耀潜入了房间。
客厅的情事早就告一段落。
他俩还在打扫,打算最后再给她洗。不然先洗她,王嘉龙又会抱着她去各种角落胡闹一顿。
她睡得香。
王耀靠了过来,还伸手过来将双腿掰开了一些,将她股间皮肉往上捋,露出两口穴。
肥嘟嘟的前穴眼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阴唇肿大,阴蒂也被玩的大大垂在那里,底下的穴缝还未完全合拢,用手指一撑开她的穴口,就有浓白的精液跟尿水一起泄出来,看起来凌乱不堪。
后面也是,吐出来的小嘴还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流出精液。
炮友。
没有感情交流的,炮友?
找到新的,就忘了旧的。
他想了一会儿,对着她飞快打起手枪。
射嘴里?
“吃。”
小嘴动了动,以为他是王濠镜,乖乖的去吸,还舔马眼。
“濠镜老公……”
王濠镜。
看不出来。
咕噜咕噜喂了一肚子,王耀又摸了摸肚皮确定全吃了,把嘴巴擦擦。
“我天啊我忘记了,扔垃圾时间是这个吗,”王嘉龙提起来垃圾下楼,“阿弟。”
“我去给她煮点汤。”
“好。”
小嘴还在嘟囔:“濠镜哥哥,全吃了……嗝……”
“要摸摸濠镜老公的卵蛋……咦,没有扁啊,还有吗?”
一双大手很快将她那两颗奶子托起,对着她的奶子又揉又捏,配合她的揉捏。
她捏他的力度大,他就大。
小就小。
哈。
等她没有力气,厨房那边的动静也快结束,“濠镜哥……下次小点力……要插穿我的屁眼了……唔……”
他去捂她的嘴。
摁住了睡穴,没几分钟又睡过去了。
王嘉龙开门和王濠镜抱怨。
“bb……?”
他说了几句,先去卧室看她,没开灯,隔着客厅灯光,看到黑发披在被子上。
王嘉龙心里一软。
“又把被子拉头上。”
过去给她拉下来,看着她那张被浇灌后格外安静的脸。
“好喜欢你。”
“好爱你哦。”
“来,我看看穴。”
“尿这么多,不知道的以为我往穴里给你尿了个尿。”
“呜……不要尿我……”
“好好好,不尿你,拿精液尿你。”
“小水娃。”
“哎呦,豆豆肿到这样了。”
“你是做完豆豆才会变大吗?”
王耀躲在衣柜里,听王嘉龙的痴汉发言。
“趁阿弟给你煮汤,捏捏奶子,嘿……”
“左一个,右一个。”
玩着,她突然冒出来一句:“濠镜老公……不要插穿……屁眼……”
邦邦硬。
王嘉龙飞快去洗了个澡,多喷了喷口腔清新剂。
“来,嘉龙老公给你看看后面……”
“好吖……”
“哦屁眼口肿肿的……吸我手指。”
“凉……”
“可以插吗?”
“可以呀……有人很喜欢……那圈嘟嘟肉……”
“会对着戳。”
“喔。”
“翻过来。”
“喜欢犬交插是吧。”
“龙龙,打我,屁眼……”
“说,愿意让嘉龙老公干肿肿屁眼……”
洁白的身体扭来扭去:“嘉龙老公……干……我……屁眼……啊?”
噗嗤。
“里面被干肿了?”
“别,顶……嘉龙老公……”
“这软肉是被你濠镜老公怎么弄的?这么肿,现在轮你嘉龙老公戳戳戳它……”
“哇啊……”
整个人干脆完全覆上那汗津津的白嫩肉体,还凑过去吻她的耳垂。
“这么娇。”
“龙龙……下次……子宫……麻,下次……慢点……”
“那慢慢来子宫就不麻了?”
“咦……啊……”
“好了好了逗你的,”怕王濠镜发现,王嘉龙哄她,“射咯。”
“嗯……”
“王嘉龙又胡来。”
王濠镜把汤端到坐桌上,想着先去给她擦擦,等擦完汤刚好喝。
“王嘉龙。”
他过去一看,青年在抱着她,忙着把余精送过去。
“你,玩物丧志。”
“哦哦哦不疼……不疼……蛋打一下屁股,没事的。”
“她又不是物体。”
摆动着送完,王嘉龙喘口气。
“多少人打着这样的旗号,底下玩得比谁都花?”
“香饽饽。这身体做完了还真……暖……”
“唔,比我香。”
“……你也不能没节制。”
“她又那么小,说要你就给?”
“好了抱走去洗香香。”
“……烦我了,”说她。女人扭着腰不给他摸奶。
“挡我路?”说他。
“哥。”
王嘉龙这个时候才带股居高临下的审问,“她喜欢,我给,不行?”
“哎……别吵架。”
“睡你的吧。”王嘉龙捏捏屁股。
“像大佬那种,什么都吝啬,就满意了?”
“……”
“先帮她吧。”
三个人走到浴缸,放水。
“好了,下去吧。”
“烫。”
“行坐我怀里,趴好。”
“呀呀力度太大了……要搓红了。”
“娇娃娃,还好你不精液过敏。”
“喝口汤?”
“闻到了,莲莲的汤,要喝!”
“立马醒了。”
还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咽。
“别顶我屁股!”
王嘉龙无语,“还打我。”
“你喝,给你打泡沫玩。”
三个人在那边有说有笑。
“等……”
没喝几口,她捂着嘴就要吐。
王濠镜扯过来垃圾桶给她。
看到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喂的?”
“你喂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稀汤和新鲜精液。
她吐了好多,新鲜的不新鲜的都有。
直到吐出来的全是水,王濠镜端过来牙杯给她漱口。
“娇娇娃。”
“想不起来了。”
情迷意乱,王嘉龙脑子里只有和她颠过来倒过去的交缠身影,加上她确实喜欢偷吃。
“不了……吃多了……呜……”
“还贪吃吗?”
“看情况……肚子鼓鼓的……”
王嘉龙又揉了揉肚子给她,小家伙腿抽着抽着不动了。
“啧,在浴缸里喷什么。”
王濠镜给她打泡泡。
“莲莲……”
“嗯。”
“浪费了你的汤……”
“吐干净了吗?”
阿桃皱着眉头,“不知道,晕……”
“应该是还有。”
可能一个人射嘴里的不多,两个人就多了。
王濠镜拿那种眼神看他。
“好了我知道要节制……”
王嘉龙说。
洗着洗着,小滑鱼的身体慢慢下滑。
“……除了肚子,还难受?”
“脱水?”
她的脸温度上来了。
“发烧了。”
“啧。”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人擦好身体擦干头发,把人塞到被子里,夹了温度计。
“我看着吧。”
“龙龙……”
“我,有点烫……”
“等阿弟给你喂药。”
“苦的……没力气……”
“先睡会儿。”
“哦……”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合适位置。
他轻拍着顺着背脊安慰她。“下次不玩了。”
“温度,高……我要凉的……”
王嘉龙没办法,只能把身体伸出去被窝,又滚回来。
“啊,你,心跳好快?”
“睡吧。”
她张着嘴巴,难受时候只会口呼吸。
“没乱动?”
“没有。”
“我说你。”
“没。”
腋窝要固定温度计,人生病了也不敢乱动。
“有点高。”
“喝药。”
“嗯……”
“睡吧。”
“好……”
“我过两小时再过来。”
王嘉龙亲亲她的侧脸,心疼时候就不会乱动她了。
不过。
衣柜怎么开了一条缝?
“龙!”
没过一个小时,阿桃突然喊着。
“在,做噩梦了吗?我在你背后。”
“哦……”
“又睡了……”
————
“好在是退烧了。”第二天早上,王嘉龙懒洋洋的撑着胳膊看她。
没羞没躁。
阿桃的脸有点红,“好像是。”
“还好像是。”
“阿弟你去睡吧。”他朝客厅喊。
“莲莲一晚上没睡吗?”
“嗯。”
“那,那我要,表示……”
“别动。”
“你怎么又硬了……”
“硬到一定程度就会软,不用管。还有,记得,不是非要硬就给人家疏解。”
她点点头。
“真乖。”
青年亲了她一口额头,“擦擦汗。”
身体里也放了药,她打了个哈欠,又抱住他的腰。
轻轻蹭着。
“说了别乱动。”
“我,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
王嘉龙一顿。
“我想感同身受这样更好才能理解,但是,”
“太沉重了。不是你能接受的。”
他的胳膊拥着她,“bb。”
“bb?”
“哦我叫你bb你还这个反应。”
“你不是说bb太肉麻不叫,还让我叫你bb?”
“那不一样。”王嘉龙理直气壮,“你叫我bb我就浑身舒泰。”
“啊?”
“没事,你不需要,也不用经历这些。”他反而每次想起来都很庆幸。
“哦。”
“怎么我一说情话你就这样!”
阿桃卡巴卡巴眼,“我是直女啊。”
“那我还是直男呢!”
“有什么关系嘛……”
“休息好了要去上班?”
王嘉龙变了脸色,“我不要去上班……天天在家陪你不好吗。”
“又任性。”
“我也要上学的呀。”
“你上班还能赚钱养咱俩。”
“我的钱还用赚吗。自己流过来的。”
“闭嘴!资本家!大地主!”
她气愤的爬起来,又被拉倒。
“我去厕所啦。”
“去吧去吧。”
“等会儿给你俩切个水果。”
“喂我嘴里。”
“脸皮是真厚啊?”
“下次和我们一起去你学校,或者你家里?”
阿桃问,“我们三?”
“还有晓梅。”
“不是说嫉妒我和梅梅走太近吗?”
“说说而已了啦。”
香港人说话的语气和语调真好玩。
她想了想,“也是,但是我马上就要回家?”
“那去你家,哈尔滨太冷了。”
“切,大男人身体就这么怕冷。”
王嘉龙说,“要不是有特殊任务才穿那种服装,我都想穿我军大衣去学校找你。部队也不允许招摇。”
军大衣……
“军棉袄吧……”
“试试?我给你找找,我放哪里了,你看香港这边天气哪里用得着军大衣啊。”
“我能穿你的?”
“又不是穿了我的衣服,我军衔就给你了。”
“喔……”
等他在想放哪里,上完厕所的女人哒哒哒跑过来。
“那小说里,写大院什么的。”
“就是,男主欺压百姓?玩忽职守?”
“他不想上升了吗。”王嘉龙有点好笑的看她,“里面很严格的,不守纪律的通通都会被罚。”
“那二代三代呢?”
“……你要听真话吗?”
“算了,我听了我会被关进去。”
“嗯。”
揉揉头,青年拍拍她的屁股,“去吧,切水果去。”
“喔。”
“来,算笔账。”王濠镜没睡。
等王嘉龙走进了,问他:“你发烧时候小姑娘那么尽心尽力照顾你。”
“宽衣解带。”
“你好了就抱住人家胡来。”
“……我错了。”
王嘉龙低头。
“这话你要和她说,你是发烧又不是发骚,发烧还黏人家。”
“好了更是,恨不得塞里面不出来是吧?还射的像条狗那么多。到处乱射。你发烧好了,她被搞到发烧。”
……
王嘉龙咳嗽一声。“阿弟……给我点面子。”
“去道歉。”
阿桃刚切了苹果往嘴里送。
看见王嘉龙过来就要给他塞,还示意低头。
王嘉龙说:“你先别吃了。”
“喔。”
他表情很认真。
“对不起。”
“什么?”
青年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乱来了,你射我,乱射吧。”
啪嗒一声,她的苹果切块差点掉在地上,王嘉龙眼疾手快,半空中捞了起来,放到碗里。
王濠镜:……
他气的捏碎了门框。
骂他哥:“天天就想这档子事。”
“先生不在你就这样?”
“你的礼义廉耻呢?”
阿桃就被濠镜请了出去。
然后王嘉龙就开始鬼哭狼嚎:“我不那样没有肉吃……”
“你打我!”
“你看大佬就是太矜持拉不下脸。”
“搞成这样,话也不和他说。”
“大哥那是态度不对,也做错事了。”王濠镜说。
王嘉龙:“对啊情事正经事都做错了。”
他还反驳濠镜:“那你矜持她也没主动找你啊。”
“好女怕缠郎。”
“你不觉得大佬那样,戴着给她,理解不了,存了好久……”
王嘉龙觉得太癫狂了。
换做是他,存了好多的精恨不得一口气都给她。
“很无情的。”
“那她也要求你?”
“行啊。”
“叫我不射也行。”
一个听话男人是感情开始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