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193(?
“上头交给你一个严重的任务。”
阿桃点点头。
上头叫她去色诱一个日本人。
她开始犯难。
“还要尽可能掏出来情报。”
“啊,我吗?”
这么看得起她啊。
当时日本商会里有这么一位不知道年龄几何的人,据说他掌握了很多华夏情报。
“就是他。”
女人隔着线人的手指一看,那穿着和服,穿着木屐,在大街上自由行走的青年不就是本田吗!
要她去色诱本田啊?
线人只是区区指了几秒,那人的视线迅速过来。
他在看她。
打量几秒过后,青年揣在和服里的手没有变化,继续朝固定方向走去。
好像是不认识的本田……?
他看她的视线里没有热量。
本田的话,大概喜欢传统的,日本女人?
要她装纯洁无辜小白花吗?
阿桃坐在凳子上晃着腿。
“小姑娘,那边可是日本人的地盘!”一位老人过来告诉她。
“这是中国人的土地!”
“说什么地盘不地盘的呢!”
“你小心被日本人一枪杆打晕啊?”
阿桃哼,“又不是没有被打晕过!”
“嘘……”他左看右看,站在她面前。
“你别这么说。”
“一个小姑娘坐在这里太显眼了,快回去吧!”
她就要显眼不然怎么找到本田呢。
她说,“好的我知道了。”
这种被划分限制区域的时候,快到日本人控制的地盘都会被盯上。
所谓的限定区域,也不是限定的。
女人坐在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神色匆匆,要不然就是加快脚步,一点也不想和日本人有任何接触。
“喂,你。”
她抬起头,一个华夏青年很不耐烦的:“不要在这里瞎逛。”
“我知道……”
但是不瞎逛怎么色诱啊!
“上午好。”
没等到她还要说什么,那个青年立刻转身离开。
凳子右边悄声无息地坐下一位短发青年。
她都没发现,扭过身子发现了本田,差点吓得跳起来。
“吓到你了吗?”
“呃……一点点?”
“你会说日语啊。”
“一点点……”她比划。
“万千世界真是看花了人眼呢。”青年谦逊有礼,无论哪个本田都喜欢看着风景说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就是吟咏和歌。
“你不觉得我会说日语很奇怪吗?”
“不啊,你的口音很蹩脚。自己学的吧。”
“哦……”
“不过没关系,我会说国语。”
青年说。
“哦。”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和服,“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处境很悲惨吧。”
“比如说,学会日语会被我们误解,然后你们国家的人也看不起一样。”
女人摆摆手:“没办法,学校要教。”
“处境悲惨的话,不就是你们带来的吗?”
她一针见血:“所谓的友好政策,不全是友好吧,你们在推行日语,不就是为了洗脑我们?”
本田愣了一秒,马上发现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自说自话说别人情况很悲惨,你不觉得你很自大吗?”
“对不起,是我的过错。”他说,“我是本田,叫我本田就好了。”
“你没有名字只有姓吗?真可怜。”
她反将一军:“听说大部分日本人的姓都是在明治维新之后随便取得呢!”
“哈哈!”
“你很无礼啊?日本人都是这样,”
本田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放声大笑:“太有趣了!”
他合掌。
“在下对小姐一见如故,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功夫赏脸和我一起喝个茶?”
“呸!”
阿桃无语。
“我才不喝你们那边的茶水呢!”
……
没过几天,她就被礼貌的请到了日本人的地盘。
“实在是抱歉,”本田说,“我手下的人过于粗鲁。”
“我已经处理了。”
他说的处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处理。
“你就在这边待着吧。”
“没人敢欺负你。”
她确实能在这边自由活动。
某天路过一间和室,里面的日本人在聊天。
“……君找了个华夏女人……”
“给他送的帝国女人却不屑一顾,”
“难道……君要换换口味?”
“大概就是突然心血来潮,这段时间要个女人而已。”
“那不就是性奴吗?”
“……君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不过一个听话乖巧的性奴……不错呢……”
又说什么他喜欢自己培养女人。
“……君魅力真大啊,很多女人都要磕着头去见他,求他调教……”
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本田听了几句,他看见前面的女人意识到了,脸色大变。
青年右手挥手。
不到一秒就完成了拔刀式。
“吵死了,要把舌头拔出来吗?”
“还是我拿刀一个个给你们砍了?”
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咔擦一下穿过面前的纸门。
铮一下被他插到榻榻米上。
“要试试我的刀吗?”他歪着头。
“天气还没有转凉啊……”
“真是的,鞋子也不穿就跑出来了。”青年抱怨,下跪伸手要把女人的脚握在手里。
“割个舌头泡酒吗?”
阿桃问他。
“啊要是你喜欢……不,臭男人的舌头,还抽烟,”本田皱着眉。
“他们只是一群酒囊饭桶罢了。”
和室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
“不过你要是喜欢。”
“快走快走啦!”
“好。”
“你把我拉过来是他们说的这个意思吗?”等本田抱着她放回去房间,她问。
青年很难得的沉默了。
眼睛也不敢直视她。
“沉默就是默认?”
“不,我想你要心甘情愿。”
她冷笑了几声。
不过,说是套情报,为什么总是要牺牲女色?就不能找男的牺牲一下他身体吗……
本田给她找了个侍女。
阿桃脑袋一转,又冒出来坏心思。
她想试试能不能爆体而亡。
也就是补阳补过头。
她假装体虚,叫人给她开药方。
日本侍女当然不知道方子里多了三味药,加上本田要在她喝药之前尝几口药才给她喝,所以。
不仅是药。
熏香搞点。
餐食搞点。
身上再抹点。
连续几天天天这么折腾,他没有爆体而亡。
奇了怪了。
“啊……momo酱……”于是她加大剂量。
当天晚上这家伙就跌跌撞撞找她,“不好意思这么晚找你……”
“干嘛!”
“可是我……发烧了……”
“啊?”
“发烧你找别人去照顾你呗!”
“momo……”一拉她的手,本田就跌在她身上。
“好软。”
“我不负责照顾病号!把我传染了怎么办!”
“可是……你给我灌这么多补阳还五汤……”
他的腹部酸胀不已。
“谁,谁给你灌了!”
“还张牙舞爪……喜欢。”
“能不能,帮帮我?”
妈啊隔着布料她都要闭住眼睛。
“哦好吧……”本田菊有些失望,只能捏着她的手,“明明是你给我补阳……”
“拿过来!”
“你自己拿啊?”
“我不会脱你这衣服!”
“好吧。”
于是本田想了想他里面穿了什么,手把手教她解开。
“都,都变色了……”
那根家伙生龙活虎的。
“你!”
“我浇了好几遍冷水了,下不去……求你……”
“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女人气呼呼的扯过来那根:“粗暴点是不是快点消下去?”
她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疑惑,也没有一个害羞女人看见男性生殖器产生的……应该有的……
本田菊莫名不爽。
“对就是这样……”
随便吧,也玩不坏。
哪怕是很用力的上下其手,他哼着有些疼痛的腔调,“是新手吗?”
“呸!”
就像拿擀面杖到处敲一样,阿桃加大力度。
“哦哦……”
“别生气,你真好。”
还亲她脸!
“你得寸进尺!”女人一把把他推开。
狼狈不堪的青年稳定身形,不顾翘的高高的性器又要试图钻到她怀里:“别这样。”
“随便你玩。”
“但是消不下去……!”
“哦这样吧……”
青年说,“我知道怎么让它消下去。”
“唔?”
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他抱在怀里了。
“舔舔我……”
他喘息着,伸出手指放在要骂人的小嘴里。
“好滑。”
就要一个哆嗦要射,他掐了自己一把。
叫人握着自己的性器。
“会舔吗?拿舌头顶住……一点点……对……”
感觉是在培养口交技术啊?
小舌头顺从的听从他的指令,把手指舔的湿漉漉。
这孩子没发现她的补阳汤子她也喝了不少吗……
起码贴在肚脐上的调情药贴没摘过呢。
“然后绕着底部来回转着圈舔……对……”
“我把我这个给你玩了,我玩玩不过分吧?”
“检查一下。”检查一下口腔牙齿里是不是有什么药物,顺便还能测测深度,大概要塞多少的部分才能……
青年挨个检查起来,顺便查完一边又会故意忘了一些部分没有被检查过,手指一直在娇嫩的口腔里来回寻找扣弄。
他一手摸着脖子上下抚摸来激发她的性欲,一手的两根指头去勾她的嗓子眼。
要是龟头对着这里捅的话。
他不是强硬的口交行为爱好者,也不喜欢把性器塞到那么深的地方。
“呜呜……”她条件反射要干呕。
直到合不住的小嘴流出唾液,他才心满意足了。
“好乖。”用手指擦去唾液,本田亲亲她的额头。
“嗯,会干呕就行。”
“滚啊!”
“变态男!”
“还有更变态的。”
“你在洋洋得意什么啊!”
“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