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措的抓着脖子，憋了半天，只回答一句「别说了，走吧。」明明只要一起开玩笑就行了，但他说不出任何否定这份感情的话。
她跟在他的身后，他的耳朵异常的红，她心里震惊到不行，不禁小声呢喃：「真假……」
他们假装无事发生的继续逛着展览，但她脑子里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开始的？然后越想越多，包括他平常的态度、讲话时的声音、笑起来时眼睛弯成的弧度……
总之她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面对李浩然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只想跟他当朋友吗？」程语静一边听一边吃，已经快把饭都吃完了。
「我不知道，我脑袋里一片混乱……」
「那从现在开始整理心情，首先确认一下你对他有没有那种想法？」程语静看着宋子涵纠结的表情，以及没吃几口的饭，虽然她也很想给建议，但她只有跟纪柏宇的恋爱经验而已，根本给不出像样的主意。
午餐过后，程语静到会议室准备档案，由她主导的游戏公司併购案，在上个月已经正式签约结束，今天要召开事务所内部的跨部门结案会议，公佈关于这个案件的奖金分配。
纪柏宇作为她的主管，在会议上宣布：「程律师从下週开始正式升职为专案律师，她将拥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恭喜。」
程语静不单单完成了游戏公司併购案，她还参与了前阵子的芯岳案，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案子，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热烈掌声。
「语静，恭喜啊！太快就升职了！」李浩然笑得真诚。
宋子涵站得离李浩然不算远，但跟以前比起来多了一点距离，她对程语静比了一个讚：「以后可以在你的办公室吃午餐了。」
程语静微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眼角弯弯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纪柏宇。
他也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