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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③(1 / 2)

吁吁喘气,手心的肉柱还在跳动,喷薄而出膻腥的精浆味弥散鼻间,发送评论的手指蜷缩。

好奇心驱使继续观看视频,在黝暗中张大眼睛。一阵电流声刺过,闪屏结束,第二段视频播放,画面切到了另一个场景。

诡谲森然的哥特教堂,长拱形的石砌门中央吊着巨大的银色十字架,穿堂的长廊深邃,一眼望去只有深不见底的浓黑暗影。

廊壁上列了一排古典枝型烛台,蜡油似泪,滴下、凝固,烛芯燃着橘红火苗,摄像头可视的范围,男人的影子蓦然扫过墙壁,行至深处。

教堂内的天花板雕刻了十三个人的浮雕像,大理石质特有无血色的死感,众人苦相,围成整圆,手指向下方的祭台。

堂内竖摆黑木做的十三座棺材,诺兰抱着被束缚的灰谷禅走近,皮靴扫起骨灰似的尘土。

为了祭拜,他给灰谷禅换上了丧服。

女人光泽的银发被他一丝不苟亲手盘起,updo的造型,让她恢复了一点原有的威严,发顶盖着遮面的透光垂泪面纱,韵味的皱纹给予她年老寡妇似的秾丽艳色。

不过身上的丧服并不合规,他命人专门修改,衣襟大开,乳白奶肉供人亵玩,奶头被他圈上可调节的骨头珐琅戒指,里面装着他亲人的骨灰,玲珑的浅色乳粒就从指套间探出,变成他哀悼仪式中的祭品。

裙摆倒是很长,随着她的腿湾搭在他手臂上,层层迭迭的邦巴辛纱裙裾拖地。

原本禁锢的她只有项圈,现在增加到手铐和脚链,不是包裹兽皮的情趣款式,是冷硬的囚犯待遇,薄皮已经被摩擦发红,隐隐在破皮的边缘。

他们伴着放奏的多利亚调式的神圣歌曲,如踏入天堂的信徒。

诺兰把她放在地面的跪毯上,她几日没得到活动的身体僵硬,趔趄了一下,差点挺着奶子砸到地上。

面前就是棺材,棺外刻了每个死者的名字、身份与死因,在她身前的,是他的父亲。

灰谷禅瞥到上面被审批的自己的名字,不屑地冷笑。

他从背后看她跪地俯首的模样,倒像哀伤赎罪般。

“让我来这,是为了气活他们么?想必也为有你这种儿子感到骄傲。”含嘲的沉音从她口中吐出。

这个老女人意料之中没能满足他的幻想,依旧不知悔改。

诺兰自顾自用老式火柴点起石坛上的蜡烛,低垂眼眸,前段时间她划伤他的疤结痂,褐色的痂壳衬得白脸如死尸,他唇畔带笑:“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我想,让他们重新投胎到你肚子里生下来,再和我团聚做一家人,也未尝不可。想想被你杀死的人们喊母亲,或许算为你减轻身上的罪孽了。”

他举起一根蜡烛,朝她走来。

灰谷禅只觉得他需要去看精神科。

她倒吸一口气,不适地合拢膝盖,小腹处的刺却扎得更深了。

这个贱种用惠特比黑玉做成了扩阴器,布置在她穴口,犬牙型的牙尖扒牢柔软的阴瓣,整张逼口都掰开了,他就一天到晚插在里面,她连排泄都要被他控制,总是一边肏逼一边抱她去撒尿。

但今天,他撑开她双腿,却是把她的穴当作花瓶,修剪完白玫瑰的枝叶,把十三根白玫瑰连花带茎都塞了进去,根部捅入子宫。

植物茎叶的细刺每时每刻都在刮蹭她的宫肉,子宫发麻刺痛,大概划出了些细小伤口。

花苞和叶抵在穴口,罪人的淫水打湿纯洁白蕊,藏在靠近死亡的黑色衣裙下,他用她的身体滋养这些折断的花枝。

“让我看看,元帅大人有没有好好照顾我给你的花,如果有一枝焉了的,那只能把你当作玫瑰放在棺材上了。”他踏着哑光皮靴,踩在她背上,迫使她侧脸匍匐地面。

白嫩的奶子惨遭碾压,很快滚上灰土,像丢到乞丐堆里的蒸香脏馒头。

诺兰用鞋尖撩开她的裙摆,黑褪去,露出白,他看见美尻中的一捧新鲜花束。

血粉的小屄被黑牙扯着阴唇大张,入口处的绯红肉膜发透,盛着根根玫瑰花开,肉逼和菊穴在昏沉空气中翕张,滴黏的津液拉着丝落到地面,花面淌着露珠,不难猜是从哪来的水。

他踩踏上她的肥臀,举着蜡烛,用蜡油滴在她臀尖,恶意道:“元帅大人怎么被几枝花都能肏到流骚水,看来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呢,白废几十年的弯路,就活该当肉便器给男人裹鸡巴。”

“呃……那你这条贱狗天天对着我发情,又算什么?”灰谷禅喘了口气,屁股被烧红,掩在面纱下的蓝眸睨他。

他蹲下,将小烛台搁在一旁,指腹上下在穴口画圈,看她收缩屄肉,颤动玫瑰,心情大好:“那大概算我们天生一对。”

两指掐住一根花茎,他慢慢从她穴里抽出来。

“呜——”植刺一路擦过腔内的媚肉,灰谷禅咬紧牙关,额抵着地面哀吟。

老女人的骚穴蹭上他手背,嫩嘟嘟的,谁能想到这张老脸下的性器这么诱人,淫靡得叫他阴茎胀痛,不过他还不急着干这口逼。

他继续挑出第二枝、第三枝、第四枝……

中途倍感耻辱的灰谷禅一直含着口水音骂他,连带着他尸体躺在她面前的家人,越到后面慢慢弱了气息,直到全部抽出来,她骨软筋酥,彻底没了力气,撅着腴腚潮喷。

“啪——啪——啪——”

被洒了一身逼水的诺兰瞧不起地扇她没用的老逼,两指用力怼进女穴红肉,大拇指娴熟地摁着她肿硬的阴蒂。

“水这么多,下次我安排个日子,让你光着屁股去外面给大家接着喝。”诺兰低头,用舌尖舔她臀肉,磨过干净的菊穴,又滑下去咬外阴,手指配合搅动。

“你敢……泰坦不会放过你的!”

灰谷禅绞紧冷眉,黑纱因为呼出的水汽变湿,粘在她唇上,勾勒饱满的形状。

他退出手指,面色变得阴沉:“是么,看来元帅大人真受国民欢迎。”

“平时奖励下属,想必也是用你的老骚逼去勾搭那些年轻新鲜的处男肉棒的吧,那我随时恭候他们莅临联邦,诚挚邀请他们来看看自家的战神怎么承欢我胯下的。毕竟他们可没有我这样的肉棒,干得你逼都几天合不拢。”

手里握着沾满她淫水的白玫瑰,他起身走到最侧边的棺材旁,从头一枝一枝放上。

她靠着紧实的核心撑起上身,让自己跪坐起来,灰扑扑的奶肉荡了荡,夹在乳尖的戒指在烛火幽光下闪烁珠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