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这一切来得太快。她甚至还没做好重新开始一段关系的准备，更别提同时面对两个小生命。
“我想再想想。”她说，声音很轻。
陈默点头，没有逼她。
当天下午，他做了一件事。
他联系了江州的律师和周平，把自己持有的叶氏股份中70%的部分，全部转到了江晚月名下，作为婚前财产。文件通过加密邮件发过来，他让江晚月亲眼看着确认。
“不论你最后同不同意结婚，”他看着她，“这些都是你的。孩子的教育、生活，我都会安排好。你不需要因为现实压力而勉强自己。”
江晚月看着那些文件，沉默了。
晚上，她坐在窗边，听着远处海浪的声音，反复想了很久。
她不想失去这两个孩子。
可她也清楚，自己目前的状态，远称不上“准备好了”。
最终，她在天亮前做出了决定。
离开小镇的那天，孩子们几乎都来了。
他们还不太懂“离开”的真正含义，只是听说晚月老师和陈默哥哥要走，一个个红了眼眶。有的孩子直接抱住江晚月的腿不放，有的拉着陈默的衣角，问“你们还会回来吗”。
江晚月蹲下去，一个一个抱过他们，声音有些哑：“会想你们的。以后有机会，一定回来看你们。”
孩子们哭成一片。
江晚月也没能忍住，泪掉得很安静。陈默站在一旁，帮她把孩子们轻轻拉开，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把一个一直黏着他的小男孩抱起来，拍了拍背。
车发动的时候，孩子们还在后面追了两步。
江晚月坐在副驾驶，没有回头。
陈默握着方向盘，声音很低：“等孩子出生，我们再回来一趟。”
江晚月“嗯”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熟悉的潮湿气息。
他们离开了这座暂时安放过彼此的小镇，带着两个刚刚被确认存在的小生命，以及两颗重新靠近的心，往回走着。
前路未知。
可至少，这一次，他们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