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她说,“你凭什么进我家。”
陈默低头,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顺势靠在她肩头,耳语碾磨:“你人我都进过了,家有什么进不得的。”
江晚月闭上眼,她有料到陈默此次前来未怀好意,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白的羞辱她。
“那都是过去式了,”江晚月紧攥着自己的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脆弱外露,“陈……噢不对,叶总该不会是个沉溺于往事的人吧?”
门板在身后冰得刺骨,陈默的气息却烫得灼人。他靠在她肩窝里,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温热的气流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过去式?”他低声重复,像在品这叁个字的味道,“那你在抖什么。”
江晚月偏开头,避开他呼吸的轨迹。手腕被他按在门板上的瞬间,她本能地蜷起手指,指甲抠进掌心。剧痛让理智回笼了些许,她冷着声线:“叶总大半夜闯进独居女士的家里,传出去对叶氏的股价恐怕不太好。”
“你以为我在乎?”
陈默抬起头。微光映在他侧脸上,瞳孔漆黑,像是把所有光线都吞进去。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落在嘴唇上,慢得像用刀子在描边。
江晚月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她想说点什么刻薄话把他逼退,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从前可以轻易对陈默颐指气使的她,面对眼前多年未见成长迅速、脱胎换骨的陈默,竟一句话都难以说出口。
“你要结婚了?”陈默忽然问。
“关你什么事。”
“告诉我。”他又问,声音沉了两度。
江晚月抬眼直视他,“叶总要听什么答案?我说是,你就能从我家里滚出去?”
陈默的呼吸重了一瞬。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猛地掐住,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卡住颌骨两侧的穴位,迫使她仰起头。她听见自己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的闷响,不疼,但震得眼前发花。
“我问你话,好好答。”他的拇指按在她下颌角上,指腹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这些年……他碰过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