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就是故意不回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陈默面前变得这么“作”,可能做什么都会有他不会生气的底气。
她有时候会觉得,只有她为这段“关系”患得患失,陈默是完全被她推着走的,只要她说句让他离她远点,他能立马不说二话地执行。
他永远这么云淡风轻,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从不外露。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他。
“脱裤子。”她命令道。
陈默看着她,喉结又滚了滚,没多说废话,只是伸手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边。
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出来,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圆润肥大,颜色深红,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根部还连着沉甸甸的囊袋。
“已经很精神了嘛。”江晚月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感受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拇指按压着敏感的会阴。
随着江晚月撸鸡巴的动作,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情不自禁的从江晚月凌乱的领口伸进去,揉捏她的奶头。
陈默的鸡巴在她手里完全勃起到了极致,又粗又烫又硬,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江晚月下面早已湿透,内裤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阴蒂硬得发疼。
她嘤咛着:“陈默,摸摸我下面……”
陈默低头叼住江晚月的奶头,一只手从她的内裤探进去,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逼穴,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江晚月舒爽地扬起了脖子,反而更方便了陈默吃奶。
陈默的食指被紧紧地吸附住,完全陷进江晚月的肉穴中,稍微一动,江晚月便受不住似的夹紧了腿。
“宝贝儿,这么夹着我,动不了了。”陈默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是你技术差……”
“不对,是你逼太紧了。”
陈默鲜少说荤话,可偶尔这么来上一句,能让江晚月心跳慢半拍。
身体也不自觉有了反应,一股股淫水流出来,陈默仿佛似有所感,闷闷地笑了一声。
江晚月脸一热,双臂挂在陈默的脖子上,“抱我,去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