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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怨难消 “宋琅玉你(2 / 2)

他冷哼一声,身体伏下。

温皎用腿踢他,膝却被他握住撑开。

她身体酥软无力,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口中怒骂:“你有病!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宋琅玉全不理会,头埋得愈低。

温皎骂得越来越狠,俚语粗话,尽数吐出。

宋琅玉却不说话,只使尽浑身解数让温皎感受他,让温皎的身体记住他。

两人纠缠的影子落在墙上,有些变了形状。

温皎声音发颤,骂人的话也变得缠绵软弱,宋琅玉依旧没有一点放过她的意思。

他的手指紧紧掐着温皎的腿,因用力,指节已微微泛白。

温皎感觉不到疼,浑身像是飘在云端,脑中也一片混沌。

可宋琅玉的触碰,宋琅玉的呼吸,宋琅玉的一切都格外清晰,让她想忽视,也无法忽视。

细蕊重露,声如莺啼。

“阿皎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日后要自珍自爱,离那些狗男人远些。”宋琅玉揩了揩唇角,敛眸凝视温皎。

温皎唇已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尚带湿意,偏头不语。

宋琅玉喉结滚了滚。

“沈骁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说不准哪天就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他咬牙道。

温皎依旧不语。

宋琅玉胸膛剧烈起伏,憋得难受,静静凝她许久,才甩袖而走!

第二日上朝,宋琅玉便参了沈骁一本,罪名是:越职请托。

沈骁不服气,道:“我不过探听探听消息,怎么能叫越职请托?”

宋琅玉冷脸:“大理寺查案期间,私下探听消息,便是违法。”

沈骁还要再辩白,皇上却摆了摆手:“罚俸半年,再有下次,便罢你的官。”

沈骁憋得难受。

宋琅玉拂了拂衣袖,一个眼神没给沈骁。

罚俸好,罚得他养不起温皎最好。

虽未抓到杀肖燕麒的凶手,但尸体总不能一直放在大理寺,且孙氏又来闹了几次,宋琅玉将此事禀报皇上后,便命人将尸体送还给了武定侯府。

因陵墓尚未修建,肖燕麒的尸体只能先在城外白华寺停陵,等陵墓修好后,再迁柩下葬。

孙氏强撑着一口气,誓要将这丧事办得风光体面。

第一日设祖祭践行,请了道士和尚一同超度,场面煞是热闹。

温皎跟在孙氏身边,神情哀戚的迎来送往,累得浑身酸疼。

至夜,吊唁的宾客渐少,孙氏也终于熬不住,对温皎道:“长明灯不许断,否则燕麒找不到路,你守好了,否则我让你下去陪他。”

温皎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夫人放心便是,我绝不会让灯灭了的。”

孙氏走后,府里的仆婢婆子便倦怠起来,或是靠着檐下廊柱打盹,或是缩在长凳上鼾睡。

孙氏已失了势,这丧礼办得再热闹,也是强弩之末了,侯府将来是三公子的。

那长明灯并不算亮,夜风一吹,沾了灯油的灯芯儿颤颤巍巍,将灭却不灭。

温皎缓缓伸手,将那如豆的火苗轻轻碾灭。

一股阴风灌入。

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温皎拿起火折子吹了吹,重新点亮了那盏长明灯。

“你倒是个听话的。”肖绥声音在身后响起。

温皎回头,见庭院内的仆婢不知何时都悄声退了出去。

“侯爷可要给世子上一柱香?”她问。

“他是子我是父,怕他受不起我的礼。”肖绥声音冷漠。

温皎幽幽叹了口气。

“肖燕麒死了,你的富贵没了,日后有何打算?”

“侯爷可能给我指一条明路?”

“孙氏若是神志不清,许多事情便好办许多,你若是办好了此事,本侯可收你做义女。”

听见“义女”二字,温皎险些笑出来。

将亲女儿认作义女,未免太讽刺了。

“怕只怕……”她梨涡深陷,“侯夫人一病,侯爷将我推出来顶罪,到时我一个孤女,到哪里说理去呢?”

肖绥鹰目闪过一抹杀意:“事到如今,孙氏不会让你抽身离开,你不如一搏,她若失智,便管不了你,我会给你千两黄金,送你离开京城,做与不做,便看你自己思量。”

温皎犹豫片刻,方道:“事关重大,侯爷容我想一想。”

“别让我等太久。”

肖绥走后,灵堂内恢复安静。

温皎一张张往铜盆里添纸,火光明灭,烤得她脸微烫。

“肖绥同你说了什么?”

温皎身体微僵,往铜盆里添纸的手顿了顿,转而从身侧拿了三支香在火盆点燃,吹灭后起身递给身后之人。

“以口吹香,也不怕肖燕麒夜里寻你。”宋琅玉冷冷道。

“人死了便是死了,哪有什么鬼魂?”温皎满脸笑容,“便是成了鬼魂,怕也没能耐报复人,否则我娘早该要了肖绥的命,世子说是不是?”

宋琅玉并未行礼,只将那三支香一根根插在香炉里。

灵堂内已烧了一整日的黄纸,到处都是烟味,温皎一身麻衣跪坐在蒲团上,娇气揉着自己跪肿的膝盖,咒骂道:“活着是个祸害,死了也祸害人,办什么丧礼呢,丢去乱葬岗喂了野狗,还算做了件好事呢。”

宋琅玉额头青筋跳了跳,垂眸见她穿着,冷嗤了一声:“你还没嫁进武定侯府,倒是上赶着披麻戴孝了。”

温皎只当他放了个屁,又歪歪扭扭跪着烧起纸钱来。

“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如何违逆得了侯府夫人?”她矫揉造作抽泣了两声,抬眸看向宋琅玉,甜声挑衅,“世子将来若不幸英年早逝,我定也给世子披麻戴孝。”

宋琅玉一哽,随即凉凉道:“也应多烧些纸钱。”

“我给你烧过纸钱的。”温皎眨眨眼,“我以为你死了,梦见你的鬼魂来索命,吓得我连夜让许应去买烧纸,给你烧了好些呢!”

宋琅玉气得冷哼一声:“那实是可惜了你的烧纸,我没死,钱也没收到。”

温皎因之前的事,胸中尚闷着一口气,又知此处是灵堂,宋琅玉也不敢放肆,说话越发的没了忌惮。

“可惜什么?世上谁不死呢?等世子死后,下地府将钱寻回来便不浪费了。”

两人针锋相对,忽听有脚步声往这边来。

宋琅玉往外看了一眼,随即拉着温皎躲到了幔帐后。

“你见不得人,拉我干什么?若孙氏发现我不在,怕是……”

温皎未说完,嘴便被宋琅玉捂住。

一人进了灵堂内,不是侯府的下人,也不是孙氏的人,而是沈骁。

“方才还看见个人影在这……”沈骁嘟囔,又低声唤,“皎皎?”

躲沈骁做什么?温皎挣扎着想出去,却肩膀一凉,身上的麻衣连同外衫都被褪到腰间。

宋琅玉的手已探入她的肚兜里。

温皎浑身一颤,压声道:“宋琅玉你疯了!”

沈骁去了西厢房,尚未离开。

“皎儿外面穿着麻衣,里面却穿着大红的肚兜,对死者未免太不敬了。”宋琅玉声音清明,并未动欲。

可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温皎的身体,手也放肆揉弄。

温皎身子一软,气急道:“你在死者灵堂里做狎亵之事,便是敬重死者了?”

此处是灵堂东边的厢房,内有寝具、桌椅等物,未关门,只一张帷幔隔开了灵堂。

水红色的细带从后腰绕过,衬得脊背的肌肤赛雪欺霜,宋琅玉的指腹沿着腰窝寸寸上移,最终落在温皎的后颈。

“我一想到皎儿和沈骁那武夫做过亲密事,便嫉妒得想要发狂。”他的身体缓缓压下,薄唇含住温皎的耳珠。

凉而滑的锦袍擦过温皎裸露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

嫉妒便要在灵堂里发疯?

“嫉妒得发疯,那你便去死。”她想推开宋琅玉的手,却反被压制得更紧。

“我死了,阿皎岂不是要和沈骁双宿双栖?”宋琅玉冷笑。

温皎身上的麻衣被褪到小腹,夹袄也被剥落至腰间,雪腻糖霜的身子露在外面,很是狼狈。

宋琅玉却穿戴整齐。

温皎气极反笑:“你活着,也不耽误我们两相情好。”

宋琅玉眸色幽深:“沈骁孤傲,性子桀骜,看重女子名节,若见了你我此时模样,应是不会再纠缠你了。”

沈骁先前问过温皎与宋琅玉的关系,温皎自然没有如实相告,只说两人清清白白。

若叫沈骁见了二人如今模样,只怕会立刻拔出宝剑砍了她。

“世子想怎样?”温皎身子软了下来,她的手握住宋琅玉的指尖,声音委屈,“其实我和沈骁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宋琅玉眼神黯了黯,指腹抚过温皎的软唇:“阿皎是满嘴谎话的姑娘,说的话我一字也不敢信。”

外面沈骁已经去而复返,却还没放弃寻找温皎。

“阿皎之前说沈骁碰过你的唇和身体。”

温皎有些急,却不敢高声说话:“是我先前胡说,我和他真的清清白白。”

“呵!清清白白?”宋琅玉冷笑,眸如深潭,“你我的关系,阿皎是如何同他说的?”

自然也是清清白白。

可她同沈骁是真清白!

沈骁已在往这边走,温皎心急火燎扯着宋琅玉的手放在胸口:“我说的是真话!”

宋琅玉不语,只冷冷看着她,好在沈骁没了耐心,已转身欲走。

温皎正要舒一口气,却不防腰上一痛,哼了一声。

“皎皎?”沈骁听见响声去而复返。

温皎衣衫不整同宋琅玉抱在一处,淫.糜荒唐,却见沈骁的手已探入帷幔,幔帐缓缓被掀开。

“是你么皎皎?”沈骁声音里透着欢喜。

作者有话说:

宋琅玉:我才是正经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