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后来见她和自己庶弟言笑晏晏,酒窝盈蜜,心中便打翻了醋坛子。
他将她带到自己书房,审问犯人一般,一步步瓦解温皎的防线,看着哭得惨兮兮的温皎,许诺道:“你本分些,待我成亲后,可许你侧室之位。”
温皎抿唇答应了。
后来宫中办赏花宴,温皎求宋琅玉带她入了宫,她借机见到了皇后……
宋琅玉再见温皎时,她跪在御阶之下,双手捧着一摞尘封十年的罪证,自称是已故工部尚书陈文远之女,求皇上重查十年前的旧案。
彼时的她褪去了青涩、娇妩,朗朗灼灼,不再是那阴沟的老鼠,而是炽盛的火炬。
……
宋琅玉再次审问她,是在自己的卧房,他亲她的唇、她的身,瓦解她的冷硬,逼她认错,逼她道歉,逼她承认……对他不止是利用。
他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可事后她说:“皎皎清白之身给了世子,便算是两清了,以后男婚女嫁再不相干。”
宋琅玉额上青筋直跳:“你的清白给了我,还能嫁谁?”
“嫁给武定侯府的肖世子呀。”她语气轻浅又得意,“他已答应娶我,来日他袭爵,我便是侯夫人,多风光啊?”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正剧美强惨钓系高岭之花
主角视角温皎宋琅玉
一句话简介:恨海情天戏假情真
立意:终得有人如火炬,照亮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