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推开大富豪娱乐会所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烟酒和香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快步走向包厢，心思却在张龙身上转悠。
可张龙越发警惕，对大富豪的头牌宋晨，也没了往日的兴致。
李烬言原本想故技重施，用老一套的花招拉他下水，可张龙如今对一切都冷眼旁观，尤其是对头牌宋晨——他眼神里再没半点火热。
钱，才是张龙的命根子。女人？有钱随时能换，可钱没了，再美的尤物也只能干瞪眼。李烬言暗想，这回得换个路子，不能硬来。
包厢门一开，宋晨已经扭着腰肢进来了。
她那大屁股在短裙下晃荡，步子轻快得像在台上跳舞。
瞳魂指令在她身上过去了许久的时间也失效了，她眯着眼打量李烬言，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上次他许诺的一千多万没到账，别的细节？模糊不清，像场醒不过来的梦。
宋晨不是一般女人，大富豪的头牌，歌舞明星，贪婪是她的本性。
别人对钱的事儿稀里糊涂，她偏要刨根问底，她贴近李烬言坐下，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老板，您来看我啦！”
李烬言眉头微皱，他今天压根没点她，空气里她的香水味太浓，甜得发腻，让他有点烦。“今天我没点你，你来干嘛？”
宋晨没退缩。她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些，却还是娇滴滴的：“老板，上次您给我的那一千多万，是打给我了，还是给了大富豪的老板？”
李烬言心头冷笑，面上却瞬间拉下脸，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玻璃杯抖动。
“你还好意思提？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手都没碰着，你倒好，拿着我的钱，当着我的面和张龙鬼混！”
宋晨瞪大眼睛，脸刷地白了。她摇头，声音尖锐起来：“我……我不信！你根本没打到我账户上！”
“把你老板叫来！”李烬言吼道，胸口起伏，像憋着一团火。
宋晨慌了，想狡辩几句，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酒水叮当作响。
李烬言从兜里摸出两百块，塞给那小子，声音缓和了点：“这位小哥，麻烦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服务员眼睛一亮，点头哈腰：“谢谢老板，好的，我这就去！”
没一会儿，大富豪的老板推门进来，西装笔挺，脸上堆着笑，可李烬言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几乎咆哮道：“你的头牌，说我一千多万没给她，在这儿耍无赖！你帮我说说，我钱给了她，她是不是每天背着我和张龙鬼混，当我傻子耍？”
老板转头瞪宋晨，语气带责备：“宋晨，这老板钱都给了你，你怎么还问？人家这么不高兴，你这是闹什么？”
宋晨咬唇，脑子嗡嗡的，老板都这么说，肯定是给了，可钱呢？去哪儿了？她瞥李烬言，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只能悻悻退出去，脚步拖沓，裙摆扫过地毯。
老板转过身，对李烬言客气道：“这位老板，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叫一位？”
李烬言摆手，心里清楚，这地方在北京，黑白通吃的老板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