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说不出口吗?”蒋疑烛丢掉皮带,抬起手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粉白的臀肉顿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掌印。
“啊!好疼!”
“这样,不为难你了,告诉我是谁要肏你?”蒋疑烛现在则摆出了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实际上骨子里是无尽的滋生着的恶劣。
“蒋疑烛。”景流葳的神经快被逼疯了,但至少理智上她还能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可从镜子里她看到了蒋疑烛再次抬起的手掌,这次比上次更高,想必拍在身上就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了。
“你干什么!呜呜……我都叫你名字了!呜……”景流葳早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
“不对。”
眼见着手掌快要落下,景流葳明白再不说她的屁股就完蛋了,于是喊道:“daddy,呜呜呜,进来,别打我了,呜呜。”
还没做爱的蒋疑烛听到这话时却露出了餍足的表情,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更能让他的颅内产生高潮。
他放出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快速撸动两下,挺入了景流葳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利用景流葳流出的水液让阴茎彻底湿润。
猩红的龟头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微微上翘的顶部冒出白色的精液,性器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跳动着。
进入的瞬间男人发出一声谓叹,甬道中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好爽啊,宝宝。”
不似上次因许久未做而感到的疼痛,这次的景流葳同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德国的日子里他们经常做爱,双方的身体早就无比契合。
蒋疑烛知道怎么让她爽,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速度与力度,能精准地把握她所有的g点。
作为炮友,床伴,419的对象,确实没人比他更合适了,至少现在是如此。
一下接一下,身下传来的酥麻感令她失神。整根没入时上翘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脆弱窄小的宫腔,隐隐有破口而入的势态。
后入的姿势方便了男人的进入,本就是极深的体位,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藏在体内的g点。
“受不了了,daddy,受不了了。”景流葳实在是没眼看了,不用想镜子上肯定沾满了她的淫水,撞击间嫩白的乳肉甚至都贴到了镜面上。
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景流葳选择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再顺势闭上眼睛。
“呵。”蒋疑烛察觉到她实在是站不住了,不过在镜子前做妻子给自己的反馈倒是让他很惊喜,索性扯过床上的薄被垫在地上。
突如其来松开的手让景流葳失去了最后一点站立的力气,双腿瞬间卸了力,跪倒在了地上。
手也没了支撑,她的十指攀上镜面试图起身,结果水液沾了满手人却丝毫起不来。
“可是我还没尽兴啊,s?ugling(宝宝)。”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停止腰部的挺动,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像打桩机般不知疲倦。
从前景流葳曾抱怨过对方总是这样肯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还拿一道俗语证明自己的观点——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可现在位置对调,她看死的人应该是她,而且是被活生生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