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葳被刺激得说不上话来,眼神迷离,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难以脱身。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看上去格外不满,随后停下一切动作,起身抽过几张纸擦了擦满是水渍的手。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景流葳。
鼻梁下的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蓝色,景流葳迷离娇媚的样子和对方冷静自若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可以说是被脱得精光,只剩下贴身的衣物。反观男人,除了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情欲以外,看起来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一样庄容严肃。
正到兴头上,突然停下的动作让景流葳很不爽。刚要开口,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蒋疑烛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景昭”二字提醒着他,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没有任何名分的小叁罢了。
不过,他不在意。
景流葳也注意到了来电,刚要挂断蒋疑烛就趁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前,点击了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免提。
“央央,睡了吗?”景昭的声音传了出来。
景流葳顿时慌了神,紧张得身下潮湿了许多。滴答滴答,淫水落在地板上。
“说话。”蒋疑烛启唇无声道。
她摇了摇头,拼命伸长手臂妄图夺过手机。但166的个子怎么可能是191的对手,蒋疑烛作势后退,唇角勾起,满是挑衅的意味。
“央央?”
见对面迟迟没有动静,景昭的语气里带了些担忧。
蒋疑烛上前单手抱起景流葳,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命令。
“我在。”没办法,景流葳只好照做。被抱起的她能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突出的性器,像是在跃跃欲试。
她还准备说些什么,男人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而用手指塞满她的小嘴。
“唔……唔……”被堵住的嘴巴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银丝从唇边滑落,蒋疑烛的中指和食指灵活地勾住她口中的舌头。
带着她在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起舞,缠绵交织在窄小的空间里。
“宝宝嘴里好暖,小舌头好湿好软啊。”
景流葳最听不得的就是这样的话,用互联网上的词来形容应该就是所谓的sweet
talk?不过现在听到这些,她羞得想原地打个地洞钻进去。
她依旧摇着头,试图脱离对方手指的掌控。同时尽可能的小声,她可不想自己发出的奇怪的声音被电话对面的人听到。
“他有我会做吗?”
蒋疑烛凑到她耳边,骚话一句接着一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为了堵住男人的嘴,景流葳心一狠,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迫使对方低下头,带着强制意味的唇吻了上来。
景流葳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单纯想让他闭嘴,甚至故意咬了一口他的嘴角。血丝冒了出来,看样子她用的力气不小。
一股铁锈的味道渗入嘴中,不过很快被妻子口腔里的香甜给取代。
“真想死在你身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