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扶着暮瑶下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摸着暮瑶的手腕总觉得更细了。
「我有在吃。」走下车,已经退烧了,但暮瑶还是觉得头重脚轻的,可能是宿醉吧!
「医生说你有点营养不良,照你这种掉体重的速度,医生都怀疑你有厌食症了。」说到这,电梯来了,瑀生本想再次抱起暮瑶,可是她却无视自己的手往前走,她只好再次从旁扶着她。
暮瑶并没有注意到瑀生的动作,只是径直往里头走,现在全身最不舒服的莫过于一阵又一阵的腹痛,她本就有生理痛的问题,只是这次可能酒喝太多了,特别严重。
「我没有厌食症,我只是没有喜欢吃饭。」按下楼层,暮瑶看向瑀生,她好像真的挺担心的,想着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说,「你看,我还是有长肉的。」
你是在逗我吗?想着瑀生笑着说:「有,但不多,等等想吃什么?我煮给你吃。」
「我不……」暮瑶话来没说完,瑀生马上打断她。
「不准说不饿,什么都好,吃一点再睡。」她低沉的声音虽然严肃的不容拒绝,可是却有点温暖。
「那就……泡面。」说到这电梯也抵达了楼层,暮瑶走出电梯里,正翻着包包要找钥匙,瑀生倒是提前拿出来了。
「吃点健康的吧!煮个粥给你可以吗?」瑀生边说边熟练的开锁,好像她才是这里的屋主一样。
暮瑶先是愣了几秒钟才开口,「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说着她傻呼呼的看向瑀生。
低下头,瑀生看着平日精明,今日憨傻的暮瑶,忍住想吻她的冲动,她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把原本想捧起脸的动作改成温柔的摸头。
「傻子,你给我的啊!」上一次你把我一个人留在你家时,留给我以后就忘记跟我收走,而我不想提醒你,好像只要拥有,我就还有一个位置。
暮瑶看着格外温柔的瑀生,总觉得有点不适应,我什么时候给她的?我为什么给她?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先去躺一下?我煮好叫你。」走进公寓内,瑀生熟门熟路的往厨房走去。
「我想先洗澡。」暮瑶一反常态,对于瑀生的存在莫名自在。
「你可以吗?」见暮瑶缓慢地往浴室走,瑀生总觉得这个人要是在浴室昏倒她也不意外。
露出了一抹苦笑,暮瑶总觉得瑀生现在这样太小心翼翼了,自己怪不习惯。
「不然呢?你要帮我洗吗?」暮瑶说着回头看向瑀生。
「也不是不行。」说着瑀生绕过了厨房中岛往暮瑶的方向走来,她边说边卷起袖子,手臂的线条在白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更加结实。
暮瑶倒是心慌了起来,她反射性地退了几步说:「不用,我开玩笑的。」
「但我没在开玩笑,我可以帮你洗。」说着瑀生作势要抱起暮瑶,暮瑶赶紧放低重心,让她扛不起来,可暮瑶终究是低估了瑀生的力气,她轻而易举的就将暮瑶扛在肩上。
「我不要,我自己可以。」倒在瑀生的肩上,暮瑶奋力的挣扎,此刻她倒是后悔自己平常吃那么少,导致人家随便都可以扛起。
听见肩上那人慌张的声音,瑀生不禁笑出声了,谁叫你要乱说话,你应该知道我会当真的。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看过。」走进浴室,瑀生将暮瑶放在椅子上,蹲下身来,看着惊慌的暮瑶,她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坏笑。
暮瑶与那双勾人的眼睛对视着,她竟然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慌乱地说:「又不是这个问题,只是……我在流血耶。」
「我又不会闯红灯。」她说的淡定,好似这真的不是什么事,边说他边着伸手解开暮瑶最外层的不规则马甲。
看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她宽衣解带,可是暮瑶心脏不规则的跳跃,比任何一次都还要强烈。
眼看瑀生开始解自己衬衫的钮扣,一颗、两颗到第三颗时,她握住了瑀生的手,瑀生这才停下动作,她的手好烫、好温暖。
暮瑶抬眸刚好跟她对到眼,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现在却觉得有点紧张,这种转变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她变得越来越温柔了,想着暮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低下头,暮瑶的手紧抓着瑀生的,想要找回那个伶牙俐齿的自己,却只找到心慌乱跳的少女。
「你出去啦!」连赶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娇羞。
瑀生看着低头不敢看自己的暮瑶,那一瞬间好像看见十年前的她,她的手轻轻松开,再次按耐住那股冲动,她放开暮瑶,又是一次轻拍她的头。
那张痞气十足的脸收敛了许多,她勾勒起一抹淡笑,「好,不逼你了,这次先放过你,可别再乱挑衅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忍耐几次。」说着她藏在身后的手自觉地握紧。
站起身来,她变得格外成熟,那令人安心的声音说:「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话音落下,她干脆地走出厕所,还给暮瑶一个空间。
紧抓着胸口上的衣服,暮瑶咬紧了下唇,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她们又要失控了,但这次有人把煞车踩好踩满了。
在热气的薰陶下,暮瑶总算是有精神点了,宿醉感退散,只剩下生理期的不适感,镜子里的暮瑶不施脂粉,脸色虽然有些红润了,但唇色仍??旧苍白,颈边的发丝还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