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紧张过度,竟将那点细微的疼痛掩了过去。
“还不都是你……”
她低喃出声。
“……我不疼。”
这具新身体相比于之前,明显更具性别特征,谢濯玉手指修长,以前还能一手拢住一对。
可现在他的手覆上单侧去,掌心已经没有了空余。
虞知宁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颤,实在不忍再看那副几乎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的光景,偏过了头。
只是她方偏过了头,心口处便传来了被包含的湿润触感。
她浑身一惊,差点惊喘出声。
“谢濯玉…!”
这人怎么……怎么又……
虞知宁在他掌中不住地抖,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褥子。他又不是刚出生的婴孩,怎么能那样……
她仰头望着床幔,想将人推开,又不忍心将人推开。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餍足般抬起头,撑起身,与她稍稍拉开了距离。
绯红的官服被扔在了天青之上。
虞知宁感觉双膝被按向两侧。
他沉了进来。